昵地喂给晋昭王,你瞧她媚眼横飞,双颊桃红,真真是娇羞万状。
阿磐自顾自喂着谢砚,不怎么抬头去看一旁两人。
这两人自这日进了平魏侯府邸正堂,就卿卿我我,腻腻歪歪的,真是叫人看不下去。
若不是碍于王后的体面,她早就寻个由头,一走了之了。
还好谢砚在,谢砚在他父亲腿上爬来爬去,呼啦小手干扰着那两人,“阿砚吃!阿砚吃!”
若不是因了谢砚把那杏子抢来,那两人大抵早不知天地为何物了,还不知要腻歪多久呢。
韩国使臣笑着摇头,“非也非也,赵国夫人错啦,此夫人非彼夫人也。晋王赐婚我家公主与安北侯,我等效法秦国公主,是天授之缘啊!”
阿磐心头一跳,啊,这可真是极好的安排了。
安北侯与平魏侯一样,俱是晋王最亲近的堂弟,一人迎娶永嘉公主,一人迎娶韩国公主,果真是天授之缘啊。
抬眉朝谢玄望去,见谢玄并没有转头,只是眼风朝她清扫一眼,微微笑着。
瞧那暗暗得意的小神色。
可真沉得住气。
还是那句话,要不说,晋王可真是干大事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