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的日子,姨母说这些干什么?二哥哥喜欢芸薹,便种芸薹。大王喜欢木兰,便植木兰,有什么奇怪的?”
燕王后越听脸越黑,食案下的一双手兀自攥紧了帕子,眸子盯着一脸红晕的南平,在外人面前却还极力地维持着笑意,“你这孩子,做了夫人,怎么就什么都忘了。”
韩国使臣奇道,“哦?小臣来得迟,竟不曾见过什么芸薹,燕王后若知道,还请燕王后赐教啊。”
燕王后闻言便笑,转头朝着韩国使臣解释起来,“诸君不知,赵王从前在蓟城住了多年,全凭小童照应,他是我外甥,他喜欢什么,小童哪有什么不知道的?蓟城位居东北,气候严寒,哪里养得出娇贵的芸薹...........”
韩国使臣又奇道,“那这芸薹又是什么说法呢?”
这一问一答的,竟把席间众人的注意力全都引过来了。
燕王后又笑,眼神朝着主座瞟了一眼,神神秘秘道,“只听说是为了一个人。”
韩国使臣便问,“哦?是为了什么人呢?”
燕王后掩唇笑,“自然是心里喜欢的人了,我那外甥啊,可是个情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