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个最寻常的人呐
那人眉心有片刻的舒展,他因而问道,“阿磐,你可怪过孤啊”
阿磐摇头笑,凤冠衔着的珠玉轻晃,“怪过,可妾知道大王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也就不怪了”
这数年来,从去而复返将她拉上王青盖车至今,谢玄始终为她让步,她心里岂会不知道呢?
因此,怪过,怨过,嗔过,顶着妺喜的名头留着,最后仍旧走到了一起
她没有把谢砚和谢密分开,但愿谢玄也不要把他们分开,她不强求谢玄给谢密一点儿什么
他什么也都不必给,只留他在她身边活着,由她教养长大,便是晋王宽仁了
那人嘉谋善政,他不会不懂她的心思,因而他点了头
过了好一会儿了,才又自顾自地问道,“那孤,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阿磐温静笑起,正色答他,“是好君王,是好父亲,也是,好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