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挣出兰汤,一颗脑袋半个身子都湿漉漉的,却又被那人扣住双腕,牢牢压在浴缶边沿
在这博弈之中,你来我往,气喘吁吁
一人挣着,一人扼着
一人扑着,一人躲着
一双手攥紧了短刃,拼了力地往那人身上比划,来来回回地却总是差上那么一截
她砸中了那人的胸口,那人受疼轻嘶后退
那人又不知怎的扯住了她的衣袍,刺拉一声,原就湿漉漉的衣袍一破,半张肩头皆赫然露在了外头
那人也不知怎么了,居然蓦地顿了下来
是了,奇怪
阿磐恍然觉出不对劲来,内里这么大的动静,外头近卫竟无一人进来,实在奇怪
也顾不上露出的半张肩头,持着匕首转身直直地将往那人胸膛刺去
那人竟然就那么长身玉立,连躲都没有躲
但他摘下了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