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榻前
这一夜帐内没有酒气,贵人身上的雪松味便愈发清冽,修长分明的指节只需勾住她腰间的丝绦,轻巧地就将她拉至榻前
金口尊贵,不说什么话,一双手攥住了她的领口,刺啦一下就将衣袍一撕两半,片刻便从肩头落了下去
阿磐心头如鼙鼓动地,脸颊蓦地烫了起来,本能地抬手掩住胸口
那人却不再动,也不开口,好半晌都没有一点儿动静,阿磐却能感到有鹰隼般犀利的眸光正在上下打量
她屏气吞声,小心地轻唤一声,“大人......”
甫一开口,当真催情发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