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将那卷轴给夺过来打开来看,面色便是越发古怪起来
冬藏却也凑过来:“哎?主子,这字怎么这般熟悉啊?”
姜暖之面色越发古怪,可不是熟悉么!
这就是她和吕识株一起出门卖掉的那一副!
这纸笔都是自己买的,是看着阿戎写的记得卖给花月卖了一百五十两,当时也算是解了燃眉之急了
如今这东西,怎么到了赵曦月的手里?
还有刚刚那个丫头的话,幼安先生?
“贵人,你你你,这字真的不值钱,大概是旁人仿的我家小姐不过花了千两银子就买来了,您知道幼安先生的字最少也要万两一副,这定然是个赝品,不值得什么银钱的!
您看,放在您那里就是废纸一张这样,我将小姐的玉簪子给您,这簪子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比这个可值钱多了只当是诊金了这是我们家小姐的命根子,也是最后的念想了,若是小姐醒了知道我没护好这东西,我会死的,您可千万别拿走”
“万两.”
姜暖之牙齿都快咬碎了
真想给自己一嘴巴啊
再给吕识株一嘴巴
再给花月好几嘴巴
最终,她咬着牙将那字画再次给了那丫鬟
不气不气,说不定,是阿戎模仿人家的字
额.记得不错的话,阿戎好像说过,他小字幼安
啊啊啊!
要是一万两的话,她当年的苦算什么啊啊啊!
那个丫鬟见字画失而复得,当下死死的抱住,却见面前的人也没接那玉簪,当下便是小心翼翼的去看姜暖之的面色
只是,这贵人给小姐把脉之后竟然红了眼眶,难不成,是心疼小姐?莫不是自己家人?
只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家中还有这么一号人物啊
姜暖之深吸两口气,直到额角突突直跳的青筋安生了些,才静心听脉
细说,赵曦月这病症是先天不足,心肺功能要弱上不少,如今看来是被精心将养过的
胎里头带来的不足,即便后面如何补救,怕是也艰难,要真的调养,怕是要费些波折
其他的目前还看不出来,且先将她这情毒解了才是紧要的
她倒出几颗清热解毒的丸药,给赵曦月喂进去随后又遮住帘子,解开她的衣裳,银针在她身上几处大穴飞速掠过
没一会儿的功夫,她脸上的红润渐渐退散了去
再次细心把脉,姜暖之写了一张方子给了身边的牢头:“按这方子煎药,一日三次,连喝三日”
随后,她的视线落在那个小丫头身上:“她日用的药给我看看”
那小丫头吓一跳,犹豫后还是将赵曦月日用的续命药拿给姜暖之
姜暖之倒出一粒来细细闻了,随后便是还回去:“三日后,我再吩咐人来给她送药”
“谢过您,谢过您”小丫头欣喜的对着姜暖之磕头
姜暖之摆手,随后直接丢了一包银子给那牢头
“好生照看着,要是出了些什么事,拿你试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