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日子去
只是,将母亲全然托付于黎笙”
“细说后头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却曾见萧远山醉酒发狂时,嘶吼着说黎笙背叛了他,害死了他母亲,还卷走他留予母亲的最后遗物,一走了之不说,还曾派人来前来追杀他,言语中满是愤懑”
说到此处,赵修远自身亦皱紧眉头,语气添了几分犹疑:“其中具体缘由,我虽不甚明晰,却知晓萧远山今日对李明玉这般看重,皆因当年之事
似乎是李明玉为救萧远山,曾在先祖皇帝大殿之外跪了五日五夜,直至双腿残废,才勉强让帝王动了恻隐之心,允她见萧远山最后一面”
“那一面之后,朝堂诡谲多变,没多久,萧远山便洗脱罪责,步步登临今日之位”
见姜暖之黛眉紧锁,赵修远端起茶盏浅啜一口,缓声道:“无论姜医师信与不信,在萧远山心中,黎笙是危难时背他而去的女子,且与旁人有了苟且而李明玉,却是他最落魄困窘之时,不惜性命伴他左右、与他并肩的同甘共苦的女子”
“只是这些年,萧远山心性愈发难以琢磨,毒辣狠厉,早已不复当年贤王模样了”
“李明玉”姜暖之捡起一个蜜饯放在手指反复捻压:“莫非,她真如表面那般温婉无害?”
赵修远扯了扯嘴角,眼底掠过一丝讽刺:“据我所知,此人绝非善类”
“黎笙当年派来杀萧远山的黑羽卫,最后皆被李明玉这个黎家养女收服,如今,黑羽卫仍旧是萧远山手里最厉的一把刀”
姜暖之听到这里甚至觉得荒谬不错,冷笑出声:“怎么我听到的是另一个故事?”
赵修远看过来,姜暖之冷冷道:“黎笙是去找门路救他的少年夫妻,她又为何要杀他?”
赵修远怔愣了一瞬:“这话我信,想必,便是有人从中作梗了”
略一迟疑,复又开口:“此事的确是蹊跷之处甚多,能动手脚的地方不少”
姜暖之诧异:“你信?”
赵修远:“为何不信?只有像远山那边灯下黑才会相信李明玉真的是一朵小白花”
姜暖之默不作声,心中已开始梳理这桩旧事的脉络,当年皇城深处的波诡云谲,在她脑中渐渐清晰
接下来就是萧远山反扑,黎家倾覆,两家便是走到了不死不休的境地
观眼下情形,萧远山俨然是癫狂且偏执的人,此人极度危险,若要寻机对付他,突破口怕是还真要去好好查查这个李明玉
李明玉
脑海中浮现出那张略带了几分苍白的脸,她浅笑着坐在轮椅上的模样
她的笑,似乎总是难辨深浅
“若姜医师对李明玉此人感兴趣,我手里到是有些她的把柄医师只要护我小妹一生安稳,修远愿意双手奉上”
“护你小妹一生安然?”她挑了挑眉,骤然笑了,只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问道:“若我记得不错,你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