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摆手:“吕老,真的不能再收您的东西了”
宝珠也立即摇着小脑袋:“对,不用了吕爷爷”
吕老笑着摸她的脑袋:“你娘亲传授的针技,哪里是一个马车能比拟的?”
“吕老,真的不用古往今来,相处之道皆是在于礼尚往来若是收了吕老这马车,我尚且没有余力回礼怕是难以安眠
吕老的心意晚辈领了,但我如今不够坦荡,万万不能再受您的重礼,吕老见谅”
吕老听了,叹息了一声:“唉,还想着与姜娘子雪中送炭一番,且等娘子来日发迹了,能够照扶一下我家这个不成器的.”
“吕老多虑了,要我看,吕少爷将来必定能撑起家业”
吕老叹气:“哎,但愿吧”
说罢,又开始长长的叹息
“对了,还有一些方子想和娘子探讨”
说着,他拿了一本册子,才翻开,便又开始重重叹息
姜暖之看的一愣:“吕老这是怎么了?”
吕少爷这会儿正揉着他发酸的胳膊,当下没好气儿的道:“你别理他,我爹这是想见鹊神医想的疯魔了,这两天格外的多愁善感”
“鹊神医?”
姜暖之总觉得这三个字分外熟悉脑海里不由得想起之前掉她坑里的那个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