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道
姜暖之眯起眼睛来,挡在黎钧平身前暗自戒备
黎戎和旁的女子的纠葛,她不知缘由不想参合,可是想动她儿子,可不行
“月儿”
赵修远呵止住赵曦月,看了一眼黎钧平,眸子中闪过些许厌恶,只道:“莫要脏了手,我们无需牵扯进来”
此时的黎戎不知哪里来的戾气,竟然撑着身体几乎坐了起来,喉咙里生生挤出了一声嘶哑至极的声音:“滚!”
赵修远扯了扯嘴角:“黎将军的脾气,一如既往只不过,你如今这般有风骨,可曾想过还在做军奴的辛伯?”
“辛爷爷?”
黎钧平愤怒的眸子中闪过些许怔愣,转瞬间红了眼眶:“辛爷爷他不是死了吗?”
黎戎眸子充血,已经破烂的结了痂的指甲前头,因为用力再次渗透出鲜血来眸色睚眦欲裂的盯着赵修远
“哦,对,差点忘了,他是因给一个孩子挡了一箭,才重伤的不过,我父亲念旧情,救了他”
“这般贼子,不像你黎家几人得了皇上赦免,只需发配无需服刑他是实打实的发配军中为奴如今,将军若想要将军奴赎出来,也不是不可,只是少不得要百两银子”
说着,他眸子中闪过戏谑:“黎将军接了我赵家的银子还好,若是不拿,也不知在辛伯死之前,还能不能见上一面”
“辛伯也在大荒吧,这么近,戎哥哥竟然都不惦念着他”赵曦月轻飘飘的道:“他倒是个好人,从前还会给我糖糕吃,可惜啊,他没碰上一个好主子”
提起辛伯,黎戎红了眼圈,死死的捏紧拳头
黎钧平听了话,几乎没有犹豫,立即蹲下去捡刚才的令牌
令牌刚到手,下一秒便被赵修远身旁的护卫给夺了过去
护卫将令牌捧回赵修远跟前:“少爷,令牌”
“想必黎将军清高,无需我们费心思”赵修远淡淡拎起来令牌,而后随手丢给护卫:“赏你了”
说罢,淡淡颔首行礼:“如此,修远便告辞了”
“哥哥,说了那么多话干什么?我们早该走了!这屋子里不知道什么味道,真难闻”赵曦月娇气的捏着帕子,眉头皱的紧
“等等,别走求你们,将令牌给我”
黎钧平几乎麻木一般追上去,跪拜在地
“呵,看这小野种,跟个小哈巴狗似的”赵曦月掩唇而笑,声音似乎还带着撒娇似的:“你呀,早这样不就好了么?”
说罢,拿着那护卫手里的令牌,在黎钧平面前晃了晃
“是不是想要这个啊?”
黎钧平抿着唇点头,伸手去接
下一秒,赵馨月直接收了回去
“哎呀,怎么办,晚了呢!”
她笑意盈盈的说,眸子中却冰凉一片
黎钧平面上的错愕转瞬间化为平淡,整个人颓在当下,喃喃道:“辛爷爷”
“是我该死,是我”
他几乎自残一般,狠狠的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
姜暖之皱眉拦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