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姜暖之,阿福气的直磨牙:“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让县城里的马车天天往她跟前跑!”
说话间,回头看见他家少爷面色沉沉的样子,阿福缩着脖子劝解道:“少爷,您放心,镇上肯定能治好您的手她姜胖丫保不齐就是个忽悠人的,我们去县里寻最好的大夫还不信拿不起笔来您莫要忧心”
谢良辰抿了抿唇,马上便要月试了,先生本就顾及他的身份不愿意收他,他更不允许自己如今不得拿笔暗自磨牙,姜胖丫若当真是坑他,他绝对不会放过她
姜暖之自然不知道他们主仆在想什么,她而今正在准备施针将刚刚用烈酒泡了的针取出来,又放在蜡烛上炙烤了一遍
方才敞开了黎戎的衣裳,拿着干净的帕子沾了烈酒,给他身上清理了一番,方才沉声道:“吕老,我要开始了”
而后,一把针被她抓在手中,右手一挥,便是带着三针,眨眼间就没入了黎戎身体上的大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