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战提供炮火支援……”这句话说完,许朝阳才慢慢扭过头来,补充了一句:“不过,这很危险,会死”
童蒙突然笑了,没人能理解他的心情,他刚刚经历了引路人的背叛,那个人用笑脸告诉他最光明的愿景,却扭过头将其推入了深渊;而此时此刻,一个不善言辞的军事长官,用最认真的态度告诉童蒙,这场战斗很危险,有可能面对死亡时……
童蒙觉着很心安,起码,他没有被再次欺骗
“我直到”
童蒙一下豪气了起来,用东北人最不耐烦的口吻说出了这三个字,还追加了一句:“墨迹”
“二姐、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