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闻得二人如此言道,便算此时心中还存着几分忐忑,却也还是自觉没有白费力气
康大掌门往唐固县查账的路才只走到一半,便收到了单晟的信符
本来安安心心跑去数钱的,中途却被这档子事情所挡,康大宝这心情自难说得上好但这事情着实不小,重明宗与子枫谷可是实打实的盟友,康大掌门自是要抓紧赶过去的
着急赶路之时,这金毛老驴的速度便算不得什么了
康大宝祭起灵舟,未有吝惜灵石,紧赶慢赶入了书剑门正堂,却还是诸家主事之中来得最晚的
铁流云语气不爽:“康掌门来得何迟矣,是某请你不动了?”
“下吏不敢!”康大掌门躬身拜道,此时他虽已成筑基,却也还是跟从前被铁流云征辟之时一个姿态
铁流云见状面色瞬间柔和许多,抬手虚指,轻声言道:“且入座吧”
“叶盟主,还请屏退左右”这些日子以来,铁流云还是头一次与叶真好言好语地说了句话,后者先是一愣,随后竟生出几分受宠若惊之感
这感觉自谈不上爽,叶真心头骂了声自己贱后,却还是照着铁流云所言,屏退了室内心腹接着又依着铁流云所述,将堂内静音禁制打开
铁流云先不理座中一众筑基,只与那哭得眼睛通红的沈家练气言语一声:“听好了,沈白月之死不是叶真做下的,亦不是审行与审图做下的”
此言一出,众人面色无有不变
那沈家练气当即就要喊冤出声,却被铁流云冰冷的眼神止住:
“记好了便是,吞进肚子里头去,不要与他人言语等会儿出了书剑门过后,再将你那些带来的人聚好,认真哭丧、骂审家、骂书剑门未接到本官手令之前,不得停歇”
“晚辈.晚辈记好了!”那沈姓练气轻轻抬头,但见满堂筑基的眼神都聚焦在自己一人身上,忙又垂首拜道,叩头不止
“下去吧,等着审行事了过后,带你一道回子枫谷去”铁流云却是不管那沈姓练气的意愿,当堂便将此事安排定下
料理完了沈姓练气,铁流云便将目光移到了禾木道那善习水法的筑基客卿上头:
“你叫李明源是吧?你们瑶山李家在隔壁叶州杨家嫡庶相争之中首鼠两端,某本以为全家尽墨了呢?未想过还有你这漏网之鱼”
正坐在李明源身侧的禾木道韩掌门当即惊得双目圆睁,此前他只是因缘际会与这名筑基前辈相识,初时与其做了几场买卖,价格都相当公允
又觉这前辈行为处事颇具侠气,便是连一些凡人恃强凌弱他见到了都会出手管一管,这才冒险请其入驻宗门庇护门人
他倒是未曾想过,这位前辈不只隐姓埋名,身后还牵扯着这般大的因果
康大宝在旁看得叹气,这姓韩的当真胆大,连人家底细都半点不知,居然敢聘其做客卿长老这么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