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招来有本事的客卿被人喧宾夺主、鸠占鹊巢了。
是以在过去,对于招募散修一事,康大掌门一直顾忌重重。
可今时不同往日,重明宗现今连冰叶筑基都有两人之多,门人数十、术法皆精。自不消再担心几个练气客卿入门,能掀得起来什么风波了。
于此情形下,裴奕的提议,自然就值得康大宝认真考虑了。
未过多久,只见康大掌门缓缓点头,应允说道:
“那师弟便着手去做吧,考校技艺之余,也好好甄别需得这些散修的心智品行。如有所差,那么便是造诣再高也不能聘!此事不急,师弟慢慢做便好,宁缺毋滥。”
裴奕认真应道,退落回坐。
康大掌门心头慨叹一声,裴奕现今做事颇有章法,眼见却也不低,却是越来越像一个合格的接班人了。
可
康大宝想到此处,先将身侧的冷茶端起,牛饮而尽,驱散了些杂乱念头。
这聘请散修客卿之事,连裴奕都是突发奇想,自就更不在康大掌门本来要议的章程上头了。
此时言罢了这件事情,那么康大宝的最为关心的事情,自也要讲起来了。他将眼神在人群中来回扫了两遍,倏地疑声问道:“牛师弟怎的不在?”
“这,”外事执事储虎儿心下一慌,面有难色。
这时候裴奕却也跟着看了过来,皱眉言道:“储师弟,是有什么我等听不得的吗?”
“启禀掌门师兄,牛匡师弟刚才陪客时多服了几张榔片,被香晕了,正在服酒散香”储虎儿被裴奕言语、眼神所逼,却是不敢隐瞒,全盘托出。
此言一落,蒋青拧紧眉头,叶正文面色如常,袁晋与周宜修则是面色不喜。
“唉!”裴奕这谦谦君子都被气得低骂一声,再次出列:“掌门师兄,牛匡他屡教不改,坐不得重明城镇守之位了。师弟恳请师兄即刻将其免职,以正门风、以观后效!”
“嗯,那就依裴师弟所言吧。”康大掌门从善如流,应了裴奕所请。倒不是为了打压山都岗弟子,而是这牛匡行为属实过分。
其实自蒋青与自己相继筑基过后,康大宝心中的那些微一点儿的门户之见就早已经消散了。
他成就玉色筑基时候还短,有何神异还不尽知,但在这段时间之内,也已琢磨出来了两桩好处。
其一便是自筑基之后,体内灵力如长溪入海、连绵不绝。
靠着《长息决》这门异术,康大掌门虽才筑基,但以自己揣测,以灵力之充足而言,怕是足以能与一些经年的筑基中期修士相抗衡了。
其二则是玉色筑基较之寻常筑基寿元又增了一个甲子,自此得以享寿三百年。
只这一桩好处而言,康大宝比之那些历尽千辛万苦才成就假丹的假丹丹主,都不差些许。
在这两桩好处的加持下,纵算是裴奕也正常筑基了,但他与康大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