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的。
见得玄衣修士这番做派,心头顿时生出了一丝同病相怜之感。
不过同情归同情,而今魏古作为重明弟子,自是不能容许外人在自家地盘上头,对自家掌门品头论足的。
才要走到多嘴的几人面前告诫一番,魏古便听得迎宾的康荣泉声音又高了一个维度,扭头看了过去。
“州廷司马,费南応真修贺!”
“州廷假司马,衮石禄真修贺!”
“州廷纠魔司指挥佥事,铁流云真修贺!”
“州廷司马府,长史不色真修贺!”
“州廷司马府典军,秦苏弗真修贺!”
“州廷典库史,铁西水真修贺!”
数位州廷大员居然联袂而来,这气场,立时便将场中的练气小修震得不敢大声说话。
连康大掌门都稍稍愣了一下,毕竟而今州廷事情不少,这些大员们平日里头少有空闲,抽不开身。
本以为今天能来一两个,就算康大宝自己的脸皮些微能值点钱了,却真未想到竟都来了。
这可真是天大的面子,便是当年张元道祖师开创宗门之初的掌门开派之时,重明宗都未必来过这般多的高官。
“下吏拜见.”康大掌门自是又惊又喜,才疾步过去刚要弯腰拜见,便听得负责铁流云爽朗一笑,伸手将他一把拉了起来:
“好了好了,此番是来参加你家道会的。腰杆子挺直些,莫要拜来拜去。”
铁指挥的离间伎俩在费司马眼里头拙劣至极,后者只是朝着康大宝简单点点头,便随意选了一处地方坐下,认真闭目调息起来。
不过令得康大掌门稍有意外的却是,剩余的州廷五人中,竟然只有衮假司马一人跟着费司马走了过去。
铁西山跟着自己族叔,自是理所当然;
秦苏弗当年受过铁指挥的知遇之恩,自不会对向来与铁指挥不对付的二位司马有什么好感;
不过连从京畿原佛寺跑来挣前程的不色,都选择了跟铁指挥一道,这件事便令得康大掌门有些诧异了。
看起来,如今在匡琉亭的云角州廷之中,两派人马不说水火不容,却也是泾渭分明。
这边才请了几位大员落座,康大掌门还不得歇,便又听到康荣泉唱名的声音:“韩城岳家执事,岳沣真修贺!”
“岳家?”康大宝只觉诧异,他除了当年去韩城向岳家一位老爷求过商引之外,就再与岳家没有任何交际了。
这等门第,康大掌门自以为攀附不上,是以也未给韩城岳家送过请帖,倒未想今天还来了位岳家执事。
“见过岳前辈!”
“不请自来,叨扰道友了!”不同于两仪宗战堂长老岳澜的傲气凌人,今日来贺的岳沣却是一副谦逊君子模样。
哪怕面对康大宝这么个练气小辈,也是语气和蔼,面容和煦。
“能得前辈莅临、蓬荜生辉!”康大掌门才引着岳沣到了前排,后者便已自己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