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筑基过后享寿四甲子,有的是空来寻我们兄弟喝酒!”
“哈哈,贤弟惯会说话,那便借贤弟吉言了!将来我那筑基大典,还要贤弟帮忙操持呢!”贺德宗驱走愁容,复又大笑起来,紧接着脚跟轻轻一敲彩黄骠马腹,朗声言道:“走啦!贤弟也多珍重!”
康大宝再朝着这位世兄的背影行礼作别,才转身看着骑着黑骨驹的明喆轻声言道:“小子,走吧,我们也该回去抓紧修行了。”
——琴叶林、碧蛤洞府
黑履道人正襟危坐,闭目调息。蒋青五心朝天,吐纳不止。
待黑履道人听得后者三十六个周天运完,才轻轻睁开双眼,口中轻赞了一声:“好!”
蒋青收功过后,面上也隐有喜色,朝着黑履道人稽首拜道:“多谢师叔指点之恩。”
“这门《呙山行气法》本就是你那笨蛋师兄从五相门修士尸首中捡来的,只是他不识货,只当是部普通的开蒙行气之法,束之高阁、便不再管。
若不是青哥儿你今番寻来给我看,这部上等奠基之法,怕是在藏经阁里头积灰生虫都不一定。”
黑履道人说完过后,脸上便生出些满意之色。
论起来,蒋青之天资,在如今的重明宗中的确是头一档的。更难得的道缘亦佳,能够在这个时候寻到这门《呙山行气法》上等的奠基之法,对于蒋青筑基一事,又能增加不小的助力。
蒋青听得黑履道人这番夸奖,欣喜之余倒是不忘为康大掌门再开脱两句:“大师兄持家事忙,一时晃了眼,却也正常。”
黑履道人听后笑笑,这两兄弟,自己斗气归斗气,却不能容他人指摘一二,也是有趣。
“好了,不提那丧气家伙了。而今有了疏荷赠来的肢回续灵汤、匡琉亭给的上品筑基丹,你再个一年半载,将这门行气法掌握纯熟了。筑基之事,便已有两成把握了。”
黑履道人心头盘算起来,脸上表情也变得明朗起来。
若说康大宝是黑履道人略有牵强的“野儿子”,那么蒋青则是黑履道人眼中的实打实的得意门生了。
资质不俗、悟性上等、面容俊秀,勿论怎么看都是某位康姓掌门远比不得的。
只是黑履道人看着蒋青的断臂处,心中泛起些悔意来。
若是自己当时旗帜鲜明地站在云角州廷一边,说不得
只想了想黑履道人便不再懊丧了,塞翁失马、焉知祸福。若自己真的去了,依着匡琉亭的性子,也未必会多么留情面。
届时重明宗上下跟着自己,说不得还要随着自己跟费南応一起卷入与那位假丹的相争中去,真要那样,也未见得就能比现在好上多少。
州廷与两仪宗的纷争还远未有落下帷幕,小吴山一役看着热闹,累得两仪宗折了一位丹主和云角州全境。
州廷看似占了多大便宜,但这实际都未伤到两仪宗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