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道:“裴道友,坊市之内不许动武,你这是作何?!”
“好好好!”裴奕放下法器,气得目呲欲裂。
这狗东西,往日里“世叔”、“世叔”攀附不停,今日却叫上自己道友了!
裴奕倒是知道巡防队的杂碎们听说康大宝出事过后,除了邵萌等少数几人便尽都投靠邓百川了,但倒是未想到一直颇受重明宗信重的谢柳生都如此
裴奕气得砸了幻剑盟的货柜,布衣长老毫不心疼,面上嚣张之色更甚,伸手便要来擒霍樱。
靳世伦挺身去挡,裴奕亦要风度尽失地去拉扯这老修,霍樱被吓得哭出声来:“冤家,冤家,你到底在哪儿啊?”
却听得一个苍老的女声响起:“你这爪子若是不想要了,便再向前一分试试。”
布衣长老闻听看去,一个拄着灵木手杖的老妪跟着一位气质典雅的女修走了进来。
“师娘!”靳世伦当即大喊出来,费疏荷听了,颔首点头,面上带笑:“倒是个聪明孩子。”
刚刚还一脸正色的谢柳生带着人跪倒在地,刚刚还事不关己的邓百川也立即去而复返,刚刚还在看重明宗几人笑话的围观闲杂,又转头看起了布衣长老的笑话。
“邓假尉,你这假尉做得好。我嫁到平戎县这么几年,只今日这么一天出来逛逛,你便准备了这等热闹给我看。好啊,明日我就去信,定会在伯父面前替你美言几句。”
费疏荷说话之时面上笑容绽开,当真如芙蓉出水一般清丽姣美。
可邓百川却听得冷汗连连,他的恩师都是费家的走狗罢了,真要被费疏荷告一状,哪怕是在费南応心中留下那么一丁点儿的坏印象,亦是实打实的影响前程之事。
“小姐容禀,邓某.”
费疏荷却不管他,直盯着布衣长老问道:“先前我家叔叔问你,你是哪里来的猪狗,你为何不答?”
布衣长老脸上的嚣张之色荡然无存,只悻然言道:“唐某忝为幻剑盟长老,先前裴道友所言,实在是折辱过甚了。”
费疏荷冷声言道:“哦?如此说来,先前是我家叔叔折辱你了?那么我这会儿便再问你一遍,你是哪来的猪狗,敢在重明坊市放肆?!”
布衣长老被喝得面色煞白,只得嗫喏出声:“唐某是”
费疏荷听得柳眉倒竖,葱指一挥,嗔怒言道:“话都说不利索的猪狗,也敢来重明坊市放肆!孙嬷嬷,拉出去打死了,让人挂到幻剑盟门口去,挂一个月,我倒要看看他家敢说什么!”
“贵女饶命!”布衣长老求饶的同时还不忘破开屋顶逃遁出去,可孙嬷嬷这筑基真修在场,他这点盘算又如何能行。
孙嬷嬷手杖一勾,一股磅礴的灵力便将布衣长老带了回来,前者再举杖一挥,幻剑盟铺子的门前便溅了一地黄白。
普通的练气小修在筑基面前,当真是连丝毫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