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微翘。
其中大部分他都听不太懂,但却将铁西水口中叙述都记得一字不差,以图将其带回家中好生咀嚼。
场中大部分练气修士都与康大宝处境相同,唯有蒋青等寥寥几人一直眉头舒展,脸上露出如痴如醉之态。
铁西水一经讲完,场中便陆续有筑基真修发言提问。
前者往往只是只言片语,便能使得提问的筑基真修做恍然大悟之态,足见其在本经上造诣之深,便是寻常这些积年筑基也比不得他。
这部分提问较之先前铁西水讲道的部分,就要高深许多了,连坐在康大掌门身旁的蒋青也时不时地皱起了眉头。
这也使得蒋青开始学着康大宝一样,将内容都死记硬背起来,以待将来回到宗门之后再细细研习。
筑基真修辩经过后,便是练气修士恳请提问了,康大掌门两辈子都是做惯了笨学生的,自然参与不了这等事情。
眼见台上铁西水将目光扫了过来,康大宝当即缩起了脑袋,手也掩进了袖子里头,抚摸起了小奇的凹凸不平的背甲。
同样被铁西水扫到的蒋青则没他这废物师兄这般窝囊,当即挑了几个未明晰的问题,大方地问了起来。
铁西水目中流出赞赏之色,一一作答,讲得深入浅出,令得在旁缩着脑袋的康大掌门也明白了不少,若有所思起来。
有了蒋青开了好头,在场众修也活跃起来了,有那同样问出言之有物的问题来的,铁西水自会认真解惑;
而那些问出粗浅问题的,铁西水却只是摇头叹气,又瞄向了下一个提问的修士去了。
这也令得康大掌门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没有站起来出丑。
左右这部经义已近乎都记下来了,便是有不懂的,也可回了宗门,拉着几个师兄弟围着蒋青一起“讨论”一番就是,不消在这里出洋相。
铁西水这场讲道直讲到日昳时分才结束,众修又行礼谢过,才又被铁家修士一路引着往晚宴上去。
康大掌门只消从这日晚宴的菜色上头,便分析得出来铁家这几年的确富裕了不少。
只每人案上这一壶灵酒,作价便是不菲,不是凡品。
其中蕴含的灵力,便是连康大宝这等练气七层的后期修士饮完过后,都能有所小补,不次于一般的劣等丹药功效了。
戚多罗这会儿特意挨着康、蒋二人坐着,热络地拉着二人勾肩搭背、推杯换盏了好一阵,他是开心了,倒弄得正想好好品酒的康大宝好生不快。
康大掌门遂搜肠刮肚地寻了个不太蹩脚的借口,带着蒋青匆匆要离席而去。
二人便待要去寻铁西山先打个招呼,便见一个修士,顶着一个亮晶晶的光头,拦住了二人说话。
“康道友,好久不见,修为进益许多呐。”铁西水笑容和煦,若只看其这副模样,倒比他前些年还未曾筑基的时候看起来还要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