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问她:“对了,想起个事情听闻皇上为你和十皇子赐婚,被你拒了?”
她“恩”了一声
他不放弃追问,“为何要拒?”
随后听到她淡淡地回答:“对男人和婚事都没有任何兴趣”
“恩?”君慕凛都气笑了,“你要说对婚事没兴趣我还信,可你说什么?对男人也没兴趣?那当初在温泉里,是谁瞅着我垂涎三尺来着?还有刚刚,是谁盯着我一副少女怀春的样子愣了老半天来着?白鹤染,做人要诚实”
她腾地一下脸红,开始为自己找理由:“那只是偶尔,偶尔行了行了,快走吧!”
他被她推到窗边,目光落在她通红的脸上,只觉甚是有趣“好,那我走了,你自己保重,手指也要记得包扎一下”
说完,跳窗离去,几个腾身的工夫就没了影子
白鹤染看着窗外消失的背影,再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指,半晌,关了窗子
已经有很久没有这样子替人解过毒了,前世发誓不再做的事,怎么到了这里就坏了规矩?指二连三地为那个人破例,难不成真是垂涎他的美色?
男色果然害人
闹了这么一出,她也睡不着了走回屋里,抬头看看房梁,随即提了一口内力,整个人腾空而起,身子一翻,两腿弯曲,利落地倒挂在梁木上
她自幼习的就是古武,五大古老家族中,唯有医脉凤家人入现世最深,有人从商,有人入仕,她最好的朋友凤羽珩更是进了军营,做了军医
五个人中,只有凤羽珩习的是后世硬功夫,其它几个家族传人都是习练古武,完好地沿袭着家族传承
又想到阿珩……白鹤染其实很懊恼,阿珩死于一场军用直升机的爆炸,她们从不相信那只是一次意外只可惜,炸毁飞机的真凶还没查个水落石出,她就死了,如今想想,心中总觉遗憾,总觉对不住阿珩
只是又有那么一丝侥幸般的希望存在着,既然自己能有这般际遇,那么阿珩会不会也正只身于某个时空,以另外的身份过着不同的生活?
白鹤染在房梁上吊了半宿,直到次日清晨,迎春已经端了水推门,她方才从上面下来
而不红,气不喘,随着血脉跟随而来改变的体质,让她做起这些游刃有余只是这具身体的外在还太过瘦弱,得慢慢调理
“小姐醒啦”迎春是老夫人调教出来丫鬟,为人很温和,经了昨天一系列事件后,如今她对这个二小姐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大厨房那头派人送了早膳来,奴婢先侍候小姐洗漱,一会儿吃了早饭还要到锦荣院儿去给老夫人问安”
白鹤染知道,这叫晨昏定省,前世的白家也是来过这一套的
她由着迎春服侍洗漱,心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从前的事,就听迎春突然“呀”了一声,“小姐这手指是怎么了?什么时候受的伤?”
她低头看看,甩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