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地看向邵令周背影hx234• cc
仿佛这点小事,他根本不懂如何处理hx234• cc
“呵呵,殷帮主刚死不足三月hx234• cc”
“就有人敢来挑衅我【竹花帮】,显然是觉得我帮无人hx234• cc”
“既然如此,自然要做得漂亮,做得利落,给本帮立威,给帮众们信心hx234• cc”
邵令周直起身子敲了敲腰,数下后停手交代了几句hx234• cc
“明白,徒儿这就去办hx234• cc”
麦云飞暗自一喜,拱手告退hx234• cc
他知道,这件事若是办得妥当,自己屁股下的位置可以挪一挪咯hx234• cc
另一边,李秀宁带着尉迟敬德、红拂女、庞玉等人,坐在【竹花帮】的厅内默默品茶hx234• cc
一壶喝光又换一壶hx234• cc
“他娘的,难道殷开山死了,【竹花帮】就没有主事的了?”
“喝了七壶茶,愣是还没一个人的出来招呼hx234• cc”
“难道,这就是你们【竹花帮】的待客之道?”
终于,在第七壶上桌时,尉迟敬德猛地一拍桌子,起身大骂hx234• cc
李秀宁等人见状非但没有阻拦,反而非常好奇,尉迟敬德今日为何这么好脾气,竟能忍到第七壶hx234• cc
按照以往的惯例,理应在第三壶时就该掀桌子骂娘,搞得对方下不了台才对hx234• cc
“哈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hx234• cc”
“家师今日偶感风寒,卧病在场hx234• cc”
“无法相见,还请诸位贵客莫要动怒hx234• cc”
麦云飞得到邵令周的指示后,一脸贱相地跑出来,对着尉迟敬德赔礼道歉hx234• cc
实则,心中已将面前这个黑脸汉子,从上到下鄙视了一圈hx234• cc
“放屁!”尉迟敬德不客气道:“刚才我还听人说,他在后花园学着殷开山在花园修花hx234• cc”
“现在又突然不能偶感风寒卧病在床hx234• cc”
“莫不是欺你尉迟爷爷脑子不好?”
麦云飞面色不变地微微一笑,语气突然一冷地问道:
“噢?不知是哪个乱嚼舌根的下人胡说hx234• cc”
“尉迟兄你将他指出来,我立刻割了他的舌头为您出气!”
“您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