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众人就像是又抓住了伪周的痛点,开始抓着伪周与突蕨来往密切,联姻,纵容他们在自家境外做大等问题进行讨伐。
刘桃子只是记下了那位年轻后生的名字,而后便没有再多说。
宴会潦草结束,而韦孝宽跟祖斑,此刻却已经前往了延州。
ps:献祭一本朋友的书,《三国:我不是刘辩》,听说内容相当劲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