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老爸居然跟丈夫一起回来了。
“怎么,不欢迎呀?”
朱建生笑着进了门,放下自己的公文包,自己找了个凳子坐下。
“看您说的,我只是有点惊喜。”
朱淋嗔怪了一句,拿起一个碗,从热水瓶里头给朱建生倒了一碗水。
“你这搬出去之后,就回来过一次。”
“你不回来,我只好自己过来咯。”
朱建生不是那种传统的、不苟言笑的老学究。
偶尔跟自己女儿开开玩笑,也算是常有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