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对于外界的感知,正变得越来越清晰
经常听到哭声
伴随着夏郁的悲伤低喃:“洛寻知道吗,岁岁她怀孕了,这个好消息,一直在为岁岁保密,因为不想立什么flg嘛,拍了那么多电影,知道那些说着说什么回国之后就怎么样怎么样的,最后都在回国前出事了,所以想要在拍完戏回国的时候告诉可为什么偏偏在自己要当爸爸的时候遭遇了这样的事情”
岁岁怀孕了!?
要当爸爸了!?
昏迷中的洛寻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清醒,但发现这只是徒劳无用功,仍然无法睁开眼睛,只能被动着听取夏郁的诉说:“岁岁说其实是们华夏最有钱的人,拥有的产业出乎们所有人的预料,但过去一直都没告诉大家,却偷偷立过类似遗嘱的东西,说多可怜啊,年纪轻轻的拥有万贯家财,却只能这么躺在病床上”
这些都不重要
后面夏郁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洛寻却没听进去,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已经有了孩子的喜悦中,这时候清楚的意识到,一切都是真实的,张岁柠是真实的,夏郁是真实的,朋友们是真实的——
这不是梦境
只是现实好像于洛寻之间产生了一层隔膜,哪怕大脑已经完全的清醒,洛寻却仍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能够感受到很多个夜晚,都是夏郁在陪伴自己,在不知道自己能否听见的情况下,像一个话痨一般滔滔不绝
刚开始她喜欢哭
后来她开始冷静
再后来,她甚至学会了在洛寻的病床前,讲一些或许只有她一个人听的笑话,然后一个人哈哈大笑,最后语气不免失落的问一句:“好笑吧?”
对不起
洛寻心里说
不知道多少天之后,岁岁也来了,那天晚上夏郁没有出现,张岁柠的声音里透着巨大的疲惫:“国内的事情已经全部安排妥当了,留下的摊子太大了,但已经全部掌握在手中,如果想继续睡,会让没有后顾之忧的继续睡下去,等醒了,会把产业交给还有们的孩子,等那时候,想会向求婚的”
顿了顿
张岁柠的声音再次响起:“已经问过了,可以把转回国内的医院,那边的医疗条件已经安排妥当,说不定会让更快的清醒,另外今天医生告诉一个好消息说,的大脑皮层处于活跃的状态,几乎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所以推断是有可能听到们讲话的,洛寻,真的可以听到吗?”
可以!
洛寻想回答,却张不了口,第一次意识到光能够控制自己的身体,就已经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了,自己过去总是忙碌于工作,为什么不在健康的时候,多陪一陪自己的岁岁和夏郁呢,反正自己所赚的钱,自己大手大脚的铺张几辈子也花不完的,这让洛寻有些后悔,如果自己可以醒来,一定会放缓自己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