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和委屈,终究只有嘴硬而已。
“你额头的伤疤是?”
风见野看着她,心里隐隐不是滋味。
“这个啊,继母刚来时的事了。”
回到鬼冢家的一户建,她冒雨跑进屋子,穿上鞋子后锁上门钻回伞下。
“回去吧,明天还要早起。”
“你想离开这个家吗?”风见野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