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
她像具没有生命的娃娃躺在病床上,整个人都毫无生机可言。
“晚晚,你要是难过想哭你就哭吧。”
黎落比她眼泪流得还厉害。
商晚晚只是安静的看着天花板,内心平静毫无波澜。眼神也是空洞的。
哭?为了霍东铭,她在不知名的黑夜里不知哭过多少回了。
有用吗?
任凭她眼泪流干,孩子也不可能再回来了。
商晚晚在医院里住了两天,第三天霍东铭来了。
黎落刚好出去为商晚晚买日常用品,两人错身而过,谁也没看见谁。
霍东铭在医院病房看见满脸憔悴,面容苍白的商晚晚。
这段时间养好的圆润已不复存在,三天没见她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眼窝也凹进了一大块。
霍东铭问过医院才知道商晚晚流产了。
他盯着她看了许久,莫名的,心里很慌。
“晚晚——”
他哑着嗓子,开口时像含了口热沙子。
商晚晚听到了他的声音,然而却连眼皮都未曾动一下。
“我不知道你怀孕了,什么时候的事?”
他走到她面前,却发现每一步都是那么的沉重。
正当他越走越近,商晚晚却开了口。
“别过来。”
商晚晚颤抖着声音,低沉且虚弱。
“霍东铭,我求求你别过来。你走吧——不要再见了。”
霍东铭怔愣住,
她现在最不想见到的就是他。
黎落说如果能早十分钟,或许孩子就能保住了。
十分钟,他还在因为她和伊夏雪谁推的谁下楼向安秘书求证,最后认定了她抱着他的小情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晚晚,怀孕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霍东铭根本没想过她怀孕。
他们一直有做避孕,只是后来这段时间老爷子让他们生孩子,他也没有像以前那样逼她吃药了。
“不用了,霍少。告诉你让你利用我的孩子为了和你小情人在一起吗?”
她轻合眼睑,眼底是万念俱灰的绝望。
她和他之间如果说还有那么一丝让她留恋就是肚子里的孩子。
现在孩子也没了,她找不到再留在他身边的理由了。
霍东铭被她说得哑口无言,让她生孩子,求老爷子不要动伊夏雪,他在老宅的确说过这种话。
那次商晚晚是听到了的。
“我要是知道你摔下来会流产,我……”
霍东铭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难过。
商晚晚肚子里的也是他的孩子。医生说快一个月了,他竟然完全没有发觉。
“够了。”
她不想听他说这种话。
“知道我会流产又怎么样,你承诺过去黄老的宴会只带我一个人,伊夏雪为什么会去?
霍东铭,你是不是要告诉我,当我们同时滚下楼,在你认定是我推的她,我面临流产,你会不顾她的死活疼痛,反过来送我进医院吗?”
她空洞的眼中流不出一滴泪,在她开声指控他干的这些事,她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