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压在他的身下。
从前他也有要她要的很急的时候,甚至因为动作粗鲁而弄疼过她。申令祎很熟悉这一切,他的反应,就是急着……
但绝不会像现在这样。他待她丝毫不见怜惜。申令祎看到他的面庞兴奋的几乎到了略疯的地步,眸光也随之变得露出了一丝迷离。
屋里烛火昏暗,半遮半掩的床帐内,光线更是黯淡。但他俯视着她的双目之中,却眸光大炙,那是一种混杂着兴奋、情欲、和想要占有的幽幽的光芒。
申令祎觉得,她必须要立刻阻止谢允了。
于是她开始试着从床榻上坐起来,两手推了推他的肩膀。谢允却咬住了她的唇。咬的她疼痛无比。
申令祎舌紧紧抵着牙关。谢允幽怨地看了她一眼,不再吻她,手跟着一把扯开她的衣襟,低头下来,口手齐在她宛若凝脂的温暖胸脯上游离,胸脯的雪肤很快起了片片红痕,申令祎无奈呜呜一声,不再多说什么。
谢允双眸欲光更盛,一语不发,大手钳她一侧大腿屈了起来。
“哎……”遭到如此不讲理的混蛋,申令祎摆烂。
房中进了些春夜里的清寒,方才那样一番事情下来,她光溜溜的身子上站起了一层寒毛,申令祎蜷缩了一下,道:“冷了,其实,我也有些困了。”
申令祎眼底里的那丝困意其实已经扩展蔓延,对谢允失去了耐心的无奈也在慢慢地攀升。
在他喘着灼热呼气,扯过她的腿弯,非要入她时,她抬手将他的那张脸扳到了自己面前,迫使他看着她的眼睛。
“你……!”她埋怨着她,有些说不出口地道。
谢允已经大汗淋淋,面庞酡色,如同醉酒,双眸里也隐隐如有血色泛涌。
“真的来了月事?”
他顿了一顿,咬牙切齿地道。
……
无需申令祎回答,他已知道。
谢允喘着粗气,眉宇间飞速地划过去一瞬懊恼。他心底也是尴尬至极。。
“你真是太糊涂了,我已说过了,你竟还要不信?”
良久,申令祎双肘撑地,坐起身道。
谢允背着她做,眼皮子跳动,不语,仿佛不想再与她说话了。
但没多久,忽然的,他扑了过来,赤红双目再次落到她的唇上,低头压下,用力吮啮。
……
申令祎奋力推开了他的脸。
“我想你了。”他转回来再次狠狠衔住。
她的唇已经被他弄的有些肿胀了。
申令祎再次奋力推开他。道:
“好了,明日里再亲可好。”
他听到了她话语里的沉沉困意,怪笑一声:“起的比谁都晚,睡得比谁都早。”
他第三次要亲过来的时候,申令祎顺从了他片刻,推他,推不动。便抬手狠狠掐住了他的手臂,谢允低低地嘶了一声,竟然不顾被撕扯了手臂的疼痛,再次回脸啮吮她的嘴。
申令祎再也忍耐不住了,松开了他的头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