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
如今回了金陵,身上再也没有谢允留在的痕迹,申令祎便叫春娘进来浴房伺候了
春娘站于身后,掬水为她洁发申令祎身子浸在水里,只露香肩,刚洗过的乌鸦鸦长发全拢在了身前,贴于她上挺又日渐隆圆的一侧胸脯之前她以指绕着湿润发梢,玩了几下,身后春娘忽然说道:“咱们回金陵也有些时日了,姑娘可考虑过何日回京?我们回来时间也不短了,太太那边虽没催问,恐怕也是想着这事呢”
春娘一直是看待问题比较周全的,她不知谢允为何叫申令祎回老家,只当是谢允心疼申令祎许久未见父母,所以就让她回来了回到家后,申令祎过得确实比在谢家舒服不少可是时日一长,春娘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怎么申令祎一口未提过何时回京的事?
申令祎嗯了一声
春娘心中忖度一番,说道:“姑娘,二爷可在信中,说过让姑娘何时回京一事?”
申令祎想也未想,如实道:“并未”
春娘思虑道:“这……婢有一事,不知该不该说……”
申令祎点点头
春娘接着道:“这……天气渐渐凉了,若在待下去,等我们年前回去时,定是走水路的,到时江面上结了冰,亦或严寒难耐,总是不好……”
申令祎道:“那就不回去了,今年在家里过年,明日我会同母亲说的”
她的决定,春娘不好反驳,忽儿又想起一事,说道:
“那个赵姨娘……姑娘在账房那里放了那么多银子,姑娘不在家,指不定会怎么样呢,总之,家里的事情,还需要姑娘亲自照看才是……”
春娘想起正在京城里的的赵氏,心里一想起放在库房里的珍馐和陪嫁,心就提高了揉着申令祎的美背,一边继续地道,“姑娘莫要贪玩!虽说是应该在金陵多陪陪太太、老爷,但是也该把回自己家的事情提上日程了依奴婢见,应去信问问不说这些,姑娘远在金陵,万一二爷在府中……世上男子,多不受脑袋控制一个克制不住,不知又和那个蹄子收了通房了有件事就是例子姑娘不知道老太爷(谢允父亲)的事情,老太爷除了赵姨娘外,也收过一房姬妾一个月里,他有十来夜是去赵姨娘房里,后来得了那妇人,似搂着了宝,莫说赵姨娘了,便是旁的美妾房里,他也极少去了,妇人难产去了,他还大动干戈,不顾脸面,去查其中蹊跷那房姬妾听说,样貌并不如赵姨娘,何以如此得宠?就是趁赵姨娘不在,寻到了机会,上得位”春娘暗示道
申令祎沉默着
“婢本也不该在姑娘面前说这些的,污了姑娘的耳只是怕姑娘年少不经事,不懂这些弯弯绕绕,疏忽了就要吃亏二爷虽不喜沾花惹草,但是难保他有些同僚,勾着二爷,二爷若一时糊涂若是安分守己的也罢,无论如何也越不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