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会是这样的情景
那他如此风轻云淡
全然没有对之前那件事的一丝愧疚
她的心里,慢慢地涌出了一丝仿佛受到了巨大冷落般的不适之感
她凝视了谢允片刻,缓缓地道:“我的头疾,从我入宫后,便折磨了我多年,每逢心情不畅,便会发作,发作时候,生不如死多方问药,也是无效后来遇上了一个神医,神医给了一个方子,叫我照方搓丸,发病服下药丸,如此方能镇痛我问神医病因,神医说,此为心病,药石止痛,却不能治本须哪日除去了心病,方能得以痊愈”
谢允注视着她:“如此娘娘更要保重,凡事勿郁结心头”
张美人略带憔悴的脸上,露出一抹微笑:“自入宫以后,我心里压抑……”
谢允目光微微停顿了一下
“我来这里,并非是为听娘娘倾诉心事,娘娘也不合宜向我倾诉”
他缓缓地走到张美人面前
“娘娘,你这次夙愿已偿,已经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了,劝娘娘一举一动,当谨言慎行倘若真出了落人耳目之事,娘娘岂不是自掘坟墓?……”
他两道目光笔直地落在张美人那张渐渐变得苍白的面庞之上,停驻了片刻
“不消说,臣也会尽肱骨之力”
“倘若你还是有不该有之念,听我一言,还是尽早消弭为好我早已非当年少年,如今已有妻女,她甚得我心,我不欲横加生事惹她有任何的不快”
张美人喃声道:“她会不快?”
“我言尽于此,你且养病”
……
他就这般去了,头也不回这般地去了
张美人僵立,双眼发直,浑身皮肤仿佛被冰水浸泡了似的,一股细细的冷意,慢慢地渗透皮肤入她骨髓朝她袭来
她的牙齿若不是紧紧地咬合着,恐怕此刻已经开始瑟瑟打颤了
她的心口慢慢地也被恐慌所攫占,一种事情完全超出了她预料之外的那种恐慌
原本以为,无论如何,只要自己能得到一个和他独处说话的机会,她便能够将他带往自己所想的方向而去
却万万没有想到,从谢允开口说出的第一句话起,事情便彻底脱出她的预料
……
世上男子,无不好色张美人对这一点心知肚明是以,谢允娶了妻,有了孩子在她看来这并不算什么这和谢允和她重归于好并不冲突
谢允对于申家女,出于新鲜,或许也会好她的一口皮肉
这一点张美人,早就细想熟虑过了
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谢允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要与自己划清界限不但如此,竟还当着她的面,说出了“她甚得我心”的话
她不信,她不信谢允在没有妻子在的时候,会突然说出这样忠心耿耿,一心一意的话
张美人无法接受,根本无法接受
难道是申家女知道了他们两个人的关系,逼迫谢允和自己划清界限,否则就将此事抖落出来,让他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