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己就睡着了
是母子俩的性命重要,还是丈夫多一房小妾重要,她还是拎得清的
见抱琴和春娘,话里话外好像都是自己故意引起的火,好让谢允不敢提纳妾一样
申令祎长吁一口气,肃容认真地说道:“春娘,如果我说,我没有推倒灯台,你们信吗?”
春娘垂了下眼皮,缓缓说道:“既然姑娘这么说了,奴婢自然信只是……”
申令祎斩言道:“别人不会信”
“哎!”春娘叹了一声气,继而望着申令祎说道:“姑娘不要因为此事费神去想了,保养好身子要紧”
春娘的手抚上申令祎的肚子,笑着说道:“一定是个哥儿……”
她抚着,良久,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似得,一抹忧愁又爬上了眉间
“姑娘,有句话,奴婢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申令祎眼底阴霾了一瞬,她猜到春娘在担心什么了,于是说道:“春娘,你们不要替我操心这些了,我也想开了”
春娘满脸心疼地看着强装淡然的小姐
申令祎微微一笑,说道:“男子三妻四妾,他想纳就纳吧,我也不是未经世事的小女孩儿了不会这么不懂事,想不开这些的”
反正,她也有孩子了,她现在只想把孩子平安生下来,健康的养大
“哎……”春娘背过身,叹了口气,声音有些哽咽她抽了抽鼻子说道:“姑娘能这样想就好……”
忽然她又想到了什么似的眉开眼笑地说道:“姑娘,你也不要担心,无论姑爷以后怎么样,就算有几房小妾又能怎么样?奴婢瞧着呀,谁都越不过你的位置去奴婢是过来人,这几天瞧着,你在二爷心里,地位是很高的”
申令祎只当这话是春娘在宽慰她,笑了一下,也领情道:“嗯,也许吧”
见申令祎嘴上说是,但好像心里压根不信,春娘掩口笑了几声,忍不住欣喜地说道:“姑娘,你可知道,表姑娘昨儿个被二爷让人套了马车给送出去了说是在外面给她安排了住处今早姑爷走的时候,着意吩咐奴婢一定要告诉你,他绝对不会纳妾的”
一大清早,春娘正在小厨房里给申令祎做她最爱吃的肉沫蛋羹,却不想,二爷居然朝这边走过来了
接着,二爷淡淡地说让自己等申令祎醒了,别让申令祎想这些事了,他已无意纳妾
喜得自己忙让小丫鬟看着火,自己匆匆来东厢房看申令祎了
“啊?”申令祎惊讶了一下,问道:“春娘,你说的真的么?”
她清楚的记得,谢允说他意已决,无需多说了
现在怎么又转变想法了?申令祎思绪纷乱,心跳得厉害她不敢去想,自己可以动摇谢允的决定
或者说,她不敢让心里有一些过于理想的念头,害怕这些到最后都是自己一个人的独角戏
但她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等谢允回来,她定要亲口问问
见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