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别人打扫过。”
谢允说道:“下去,累了。我歇会儿。”
两人踏在黄胶泥砌筑的台阶上,缓慢走了下去。
申令祎人刚站定,惊奇不已地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说话间屋子里还有回音。
“未见过你之前,这是我用来放松的地方。”谢允走到一张桌子前,将二人带的行李放了上去。
这里头其实并不算热。可一路走来申令祎已经身上湿黏黏的了。
她扫了一圈儿这间屋子。越看心情越下沉。这里茅房和耳房都没有。就算吃饭可以吃麦饼和水,那基本的卫生在哪里解决?
越想越想不开,谢允想静静,怎么来这种地方静静?
谢允找了一把竹椅坐下,他歇一会儿,问道:“饿吗?”
申令祎才后知后觉地觉得肚子里已经饿的不行,忙去行李那里找麦饼吃。
她忍不住问道:“不是出来玩的吗?”
“别急,你先吃饱了。”谢允声音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