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申令祎说道,因怕表现出不痛的样子,谢允一气之下会加大力度。
所以每当掸子落下的时候,都吃痛地嘶一声,谢允问道:“若敢了怎么办?”
“真的不敢了。”申令祎说道,她很想问问谢允怎么会突然回来了,看谢允第一次这么怒气冲冲,她又觉得不妥,便没敢问。
“真的吗?”谢允蹲下身子,望着她伏在石案上的头说道。
手中的掸子被他放到了一边。
“真的,呜呜……”申令祎望着他那张极少生气的一张脸,懦道。
“好。”谢允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嗯嗯。”申令祎应道,忽然动了一下身体,扶着他沉稳的肩膀起身。低头说道:“让我先回去吧。”
她现在蜷曲着赤身雪白的身子,坐在用来放书的石案上,那种不舒服从内而外的充斥在胸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