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对自己的失望、女儿的责怪以及自己的烦心事
不觉头都有些疼了,她很不愿意事情发展到如今的地步
要是儿子一开始就答应房里添人的事情就好了,侄女有了归宿,自己根本不会给儿媳妇吃避子汤药
这不是她的初衷,她也很想谢允早日有了子嗣,为二房一脉开枝散叶
更不会发生后面那一连串的事情,侄女离家出走了,弟弟坐牢了跋扈的弟妹要来京城找自己算账…
这一桩桩事,赵氏紧蹙着一双黛眉,心烦不已
“姨奶奶,不好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赵婆子忽然从外面走回来,脸色不好
赵氏醒了,问道:“发生了何事?是不是申家女儿不要,赶出来了你”
“不是”赵婆子皱着眉,摇了摇头,说到:“方才奴婢拿了钥匙,开了库房进去好生地找了一遍
每个角落都找遍了,就是没有找到那个装血燕的扁匣”
赵氏有疑,道:“怎么会,我记得,那二两血燕,我亲自叫人收起来的”
赵婆子答道:“姨奶奶,奴婢怎敢随便说说,是真的没有找到”
赵氏从榻上坐起,说道:“我不信,走,再去找找”
说完,主仆二人,并一行丫鬟鱼贯而出,去了蓁院西北角的一间屋子
赵氏进了小库房后,和丫鬟们一起,仔仔细细地找了一遍,并没有找到记忆深刻的那盒血燕
赵婆子打发一个小丫鬟道:“快去叫吴妈妈来”
吴妈妈的差事,就是管着蓁院库房里的清点和出纳叫她过来一问,便知血燕下落
那个小丫鬟出去了片刻,又回来了,喘气未定,道:“赵妈妈,奴婢没找到吴妈妈,问了旁人,门口的孙老头说,吴妈妈去年冬天,不是辞工走了吗?”
“???”赵氏怔了一下,这才想了起来,吴婆子确实早已经回乡下去了的
赵婆子捶了下手心,道:“姨奶奶,不会是吴婆子偷了院里的珍贵东西,一跑了之了吧”
赵氏眼珠动了动,问道:“吴婆子现在何处?”
她一定要追赃回来
小丫鬟又迈步出去问孙老头了
没一会儿,又步子飞快地回来了,说道:“孙老头说,吴妈妈走时,好像把库房的名录都登记在了册子上了”
赵婆子一拍脑门,恍若大悟道:“姨奶奶,奴婢想起来了”
她走到库房的一个箱柜前,打开了其中一个抽屉翻找出来了那本名录
走了过来,说道:“姨奶奶,就是这本了”说完,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似得,道:“我了解吴婆子这个人的为人,不会做出这种偷鸡摸狗之事的,是不是咱们那天炖了一盅来吃,记忘了”
赵氏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说道:“我并不记得”
她低着头,一页一页地翻着手中的册子上面字迹工整,那一年那一月那一日,是何时何人拿了什么东西,都详细地记着
忽然,她翻到了那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