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走,难道你出行来冀州,没有半分是为了我吗?”
申令祎一双圆眼微怔,看着谢允,忽然想起来自己第一次和他提和离的那日,他也是这般,仿佛游走在失控的边缘
申令祎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门外,见门开着,心方定了定,说道:“也有为了你的”
说完,她走到屋里的藤木案几上,拿过那个鼓鼓囊囊的包袱
举了举手里的雪氅,说道:“给你送的外袍,宣大冷,你每日穿上”
谢允抬眼看了一下申令祎,说道:“过来”
申令祎心跳了一下,像是定在了原地一般,任她怎么努力,都无法移动一步
半晌,见申令祎一动不动,谢允唇边划过一抹冷笑
“你说,你在家有没有想过我”
谢允突然迈步朝自己走来,看起来活像一个深闺怨妇
看着他这样,申令祎有点害怕,还未开口,竟然没忍住先笑了出声
“想了,想了,你冷静些”申令祎有些害怕谢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说完,准备拔腿跑开
“我很冷静”谢允说道,他听到自己说“想了”之后,看起来身上的怨气,消减了很多
申令祎轻声说道:“对不起,我刚才不该责怪你”不等谢允说话,接着说道:“现在见到申愚了,我也就放心了”
谢允说道:“我没怪你”
他在意的,一直都是妻子这么久来,有没有思念过自己见她刚来就说要走,谢允很失望,原来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心中没有自己
申令祎故作自然,说道:“嗯”
烛火亮如流星,光晕落在两人身上
谢允那双幽深晦暗的眸子,渐渐焕发了一些光彩,他的眼睫闪动了下,突然问道:“你刚才说想我了,是吗?”
申令祎眼珠转动了下,慢慢说道:“想了”
谢允伸开手里,怀里空阔,双眸凝视着自己
申令祎抬起眼,平和而坚定地说道:“毕竟我们夫妻一场,想你肯定是想你了的,毕竟你照顾了申愚那么几天”
谢允仿佛是一件珍贵易碎的瓷瓶,被人用手推到了他眼中的痛苦之色愈深
他哑声问道:“你什么意思?”
申令祎淡然一笑,对上他的一双眼眸,认真地说道:“就是你理解到的那个意思”
过了良久,谢允都没有在说话,一双手臂也颓败地垂了下来
他走到一把黄花梨木圈椅上坐下,半垂着眼帘,哑声问道:“我没有想过用申愚的事,胁迫你来”
申令祎揪了一下袖角,抬眸看向他,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谢允接着道:“我这个当姐夫的,小舅子第一次开口求我,我若拒绝了,岂不是让他没面子,失他的心”
闻言,申令祎轻轻松了一口气,说道:“他这个人一向招人烦,你不要管他就是了”
谢允转过脸,看向申令祎,缓缓说道:“他是你弟弟,我的小舅子,我能不管他吗?”
申令祎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