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却跟平常差不多时间就来了,申姨妈神态也如常,并没有多问什么令人尴尬的话。
冯氏已经等了她一会儿了,她坐在罗汉榻上,面前的炕几上放着一封邮信。
申令祎扫了一眼桌子上,问道:“爹写的信,何事?”
冯氏一面将裁开过的信递给她,一面道:“别操心,我在水仙巷赁了一处宅子,诸事都妥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