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正伦转身看去,见到说话之人,连忙又了然行礼道:“太子殿下”
李承乾看了看四下,询问道:“这四周有多少是你的眼线”
杜正伦笑得勉强又无辜,道:“太子殿下何出此言?”
“你难道不是来盯梢的吗?”
“殿下误会臣了”
李承乾看向他的那碗汤面,又用手试了试碗面的温度,道:“你的汤饼不是刚出锅的,有些凉了”
“这……”
杜正伦的笑容又勉强了几分
“如果伱是来吃汤饼的,应该趁热吃,你看看泡的碎饼都已经泡得胀成糊糊,是这个汤饼不合胃口,还是用饭不专心?”
杜正伦低着头不语,被揭穿之后,只能硬撑着脸面继续站着
李承乾拍了拍他的肩膀,作势就要离开,低声道:“关中建设正是用人之际,你若是能闲暇之余帮助京兆府做事,那该有多好”
留下这句话,太子就离开了
杜正伦呆站在原地,吞咽下一口唾沫,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细汗
被人看穿的感觉很不好,尤其是盯梢太子,反被太子点破,心中想着该如何向陛下解释
等太子走远了,一个民壮打扮的人上前询问到:“杜侍郎,我们还要跟着吗?”
杜正伦板着脸道:“还跟?等着被太子拿下,送到陛下面前吗,你让陛下如何自处?”
“这……”
“以后每天都换一批人手”
“喏”
事情还是要继续办的,杜正伦又看了看桌上的那碗汤饼,至于其他能够解释过去,唯独这碗汤饼成了被太子看穿的破绽
杜正伦一口气将汤饼喝下,再将几片羊肉放入口中嚼着,给店家付了钱之后就离开
一支兵马是最容易被一个人的意志改变,如果这支兵马的主人想要让他成为飞虎队,那它就很容易脱离军中寻常卫府的样子
李承乾到了曲江时,就看到了程处默带着人正在收拾着曲江里的破败屋子
“皇叔,把街道收拾干净,这些没人住的老旧屋子都拆了重建”
李孝恭迟疑道:“有工部文书吗?”
建设坊市需要文书,看来东宫右率的建设还需要章程
李承乾揣手叹道:“让徐孝德拟一份就好,不是什么难事”
眼看着程处默带着人忙碌,三百人的队伍说多也不多,钱粮的事倒不用多在意,身为东宫太子可以摆平的
在之前演武的驻扎地,也就是现在东宫右率的临时驻扎地,这里放着不少麦子,还有满满一袋的铜钱,甚至有一箱子的香皂与羊肉,甚至还在炙烤着一头小猪
杜荷出手永远都是这么夸张,夸张得令人不敢再找他第二次
李孝恭解释道:“杜荷得知是给太子的东宫右率送钱粮,很是高兴,他就差将自家的家底全部送过来,好在老夫拦着他了”
李承乾从怀中拿出一本册子递给皇叔道:“这是在东宫想出来的练兵之策,考虑与军中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