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放心,奴婢已上上下下吩咐好了,太子殿下骂圣人的事,不会传出去的”
“宁姐姐费心”
“应该的”
东宫太子正在发着脾气,也许是父子默契,同样发着脾气的还有当今陛下
甘露殿内,一份奏章被丢了出来,李世民怒道:“怎么回事!河西走廊的钱饷怎么还没发出去!”
褚遂良作揖道:“臣在给陛下的太液池别苑筹措银钱”
“钱呢!”
“臣……”褚遂良支支吾吾,接着道:“先给吏部了”
“互市的赋税呢!”
“回陛下,还没送到长安,多半要六月才能到长安……”
“六月?”李世民捋着呼吸的节奏,又道:“六月都入夏了!”
褚遂良又慌忙道:“臣已在安排了,还请陛下再等半月”
李世民拍案道:“再等半月?朕可以等,河西走廊将士们不能等!”
房玄龄与长孙无忌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太监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垂手而立,当初陛下还很贴心地说要给褚遂良时间
当初安慰褚遂良的是陛下,现在痛骂褚遂良的还是陛下
褚遂良连忙道:“陛下!还请陛下解除太子殿下的禁足”
“太子,太子!”李世民来回走了两步,指着他又道:“除了太子,你还会说什么?”
“臣实在不善此道”
李世民气得额头青筋隐约暴起,两步走到褚遂良面前,就要再骂,又摇头走了回去,背对着他,道:“朕给了你半月!”
褚遂良委屈得有些哽咽,道:“若太子殿下能够早日解除禁足,臣不至于……”
“伱的意思是朕的错了!”
褚遂良慌忙低头行礼,道:“臣绝无此意”
房玄龄劝道:“陛下,不如先将河西走廊的钱饷送出去,臣愿意筹措”
李世民颔首道:“今天要是河西走廊的钱饷送不出去,朕就把你褚遂良送去河西走廊,让那些将士们将你军法处置!”
“臣……臣领命!”
房玄龄带着褚遂良灰溜溜离开了甘露殿
李世民气得重重一拍桌案,桌上的茶碗都跳了起来,又落下
甘露殿内,陛下的呼吸声很重
长孙无忌道:“陛下”
李世民差点忘了还有人在甘露殿,便坐下来,苦涩笑道:“以往朝中钱粮调度再困难,也不至于这般”
长孙无忌道:“褚遂良行事不知主次,才会如此,其实事也并不大”
李世民闭着眼道:“朕知道”
“陛下是因褚遂良提及了太子,才会恼怒”
“辅机,你说朕这个儿子如何?”
“太子殿下在学政上有长处,可在为人处世上有短处”
……东宫,李承乾吃着冰镇的胡瓜与爷爷下着棋,很是悠闲
钢笔的制造只能换一种思路了,光骂圣人是造不出来的李渊小心翼翼挪动一个卒子,低声道:“你说说你,有这闲心与朕下棋多好”
“爷爷说的是,孙儿就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