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大脚,这种行为绝对是不好的
李承乾铺开纸张,继续写着关于吐谷浑治理的具体方略,入夜时分,李丽质见皇兄还在专注书写,便不让弟弟妹妹去打搅
宁儿端着饭碗走入寝殿内,看到太子殿下正专心书写着什么,只是将一碗梅干菜闷肉与一碗腌萝卜放在一旁
而后默不作声地点亮油灯与烛台,放在殿下的身侧
天色不知不觉入夜了,李承乾写完这份方略的时候,只有眼前的烛火下还算明亮
看着眼前已放凉的饭食,应付着晚饭
宁儿见状道:“殿下,奴婢去将饭菜热一热”
“不用了,还不是很凉”
“喏”
李承乾吃着饭菜,看着殿外的黑夜,道:“去年立冬的时节,还在下雪吧?”
宁儿点头道:“是的”
夜风吹来,吹得桌上的纸张掀了起来
翌日,李恪也早早来到了东宫,见皇兄正在练着箭术,他站在一旁看着
这个弟弟来东宫还有些拘谨,可能是很少来东宫,他站在一旁双手有些不安分,时而双手背负,时而双腿并拢,垂手而立
李承乾按照大将军的话语,放出一箭
箭矢比以往更稳当了,速度也更快了,能够听到很明显的呼啸声
“你来试试?”
听到话语,李恪接过皇兄递来的长弓,拿起一旁的箭矢,朝着靶子上放出一箭
箭矢没有精准落在靶心,而是与自己的相比偏了不少
李承乾蹙眉看着靶子,沉默不语
李恪连忙道:“其实弟弟不善箭术”
“唉”李承乾有些懊悔让这个弟弟表现,他的表现不尽如人意,不知道还以为在让这孤
他们将孤当成什么人了?
李承乾叹道:“崇文殿有两卷纸,伱先拿去中书省,就算是东宫所赠的,孤晚点就去房相那边”
“喏”
皇兄让练箭术,李恪拘谨或者不知所措,可给皇兄带带东西,打打下手,这种简单的事情对李恪来说易如反掌,也特别地拿手
李绩低声道:“在军中,吴王的箭术其实很好,比之军中绝大多数同龄人都要好,就连陛下也有赞誉”
李承乾颔首道:“是吗?”
李绩点着头,“可能是许久不练有些生疏了”
“那他平时除了练箭,都在练什么?”
“战阵,行军,骑马,奔袭,刀法”
李承乾冷哼道:“科目还挺多”
父皇的儿子一个个都这么出类拔萃的吗?
且不说李恪了,还有一个李泰
李承乾道:“父皇的儿子,孤的兄弟几个,或许就数孤最平庸了”
李绩道:“末将以为殿下才是最不平庸的”
“大将军说笑了”
“末将没有说笑”
李承乾道:“这个弟弟不善沟通,让他试一试,他还故意让着孤”
李绩点头,收拾着靶子上的箭矢
眼看时辰也差不多了,今天还要去中书省参与政事
“皇兄,这是今天的课程”
接过妹妹递来的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