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看孙儿还端着碗坐在身边,李渊努嘴道:“还不行礼拜师”
李承乾也是恍惚中回过神,放下了筷子,行礼道:“承乾拜见老师”
房玄龄抚须道:“殿下不用多礼”
李渊抚须道:“往后承乾参与政事,还要多仰仗你教导”
闻言,房玄龄又是行了一个大礼,将腰弯得更低了
就在东宫念诵完旨意的太监离开之后,房玄龄被加封太子少师的事很快就传遍了朝野
又传入了赵国公府邸
长孙无忌正喝着茶水,听闻这个消息,长叹一口气
陛下终究是选择了房玄龄
不知为何,此刻长孙无忌那颗心中一直悬着的石头也总算是落地了
其实细想来也是应该的,这个位置除了房玄龄没人更适合,况且自己的身份是外戚,朝野的议论已经够多了
虽说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可长孙无忌就是高兴不起来,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东宫,对李承乾来说拜房相为师,还能参与政事应该是值得高兴的
一旦参与政事就要面对满朝文武官吏,开始与朝中官吏打交道,有些忧虑往后要怎么与满朝文武来往
宁儿为了庆祝,买了许多甑糕,香软甑糕让弟弟妹妹吃欢了
因此,李承乾需要将自己练弓箭的时辰提前,往后早晨就要跟着房相与中书省处理政务
只能选择在天还未亮,也就是辰时之前进行晨练,练习箭术,连夜派人让人去给大将军送消息,往后练箭术的时辰定在早朝之前的寅时
翌日,天还未亮,李承乾便醒来了,抬头看向天空,月亮依旧挂在天上,漫天星辰也还在闪耀
东宫很宁静,宁儿也没有站在殿前,她多半也还未睡醒
洗漱好,再穿好衣裳,李承乾走到东宫外便见到了穿着甲胄的李绩大将军站在这里
一边活动着筋骨,又道:“大将军把甲胄脱下来,与孤一起先晨跑练箭术如何?”
“喏”
李绩将身上厚重的甲胄解下,露出有些鼓囊的布衣,因是冬天穿得很厚实,衣服也有些鼓包
寅时刚过一刻,太子殿下便开始晨跑
在这个时辰只有零星路过的太监,见到东宫外有两个人影正在跑步,走近一看是太子殿下,太监便有识趣地走开
又有俩个太监提着水桶走在安静的宫里,因水桶太重他们双手提着走得并不快,见到东宫外的场面,小声议论,“这太子殿下醒得真够早”
另一个太监也是哈欠连连,其实他也才刚睡醒
口中呼出的气在眼前化作了一片白雾,李承乾跑动过程中拉弓搭箭,一箭放出,箭矢扎在靶子上
李绩看了摇头道:“力道比以往更弱了”
李承乾咬了咬牙,接着跑,每每跑一圈便来这里放出一箭
李绩心中数着殿下跑步的圈数,其实殿下的耐力很不错,与自己年轻时也不遑多让
或许是练箭术起步晚了,殿下的箭术依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