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个痛快话!要,就报价;不要,好赶紧去找下家!”
“要!”卢宝山也很干脆,“不过,不能按康熙官窑的价儿给!”
“净扯些没用的!”男子一听,非常利索的拿起了胆式瓶,装进了锦盒
这时候,濮杰不仅没离开,货款两清的余耀也跟着过来了,手里拎着袋子,“诶?别着急走啊,不是们也可以买么?”
“个小年轻,瞎掺合什么?”男子不耐烦地摆摆手
“别着急!”卢宝山伸手按住了锦盒,“也不差这几分钟,听把话说完如何?”
男子微微皱了下眉头,松了手,“那快说!”
“瓶底的刻痕小瑕疵咱就先不说了,这件胆式瓶,胎质有点儿偏粗,整体釉色呢,感觉也不太······”
“行了行了,不就是想说不真么?免开尊口!换别家!”男子这次直接封好锦盒,拿起装进了黑皮包
余耀连忙道,“别呀,还没开价儿呢!咱们到外面谈?”
不待男子拒绝,卢宝山就已经拉长了脸,“二位,可以了!懂不懂规矩!有这么抢生意的么?这可是的店!”
余耀和濮杰对视之后,不再作声,可俩也不走,只是坐到了八仙桌旁,濮杰坐下后又大声说道,“们谈,们好歹也买东西了不是?喝口茶再走”
“好,咱不谈这个了!”卢宝山转而直接对男子说道,“谈价儿,咱们到里屋可以吧?”
“本来是可以,可刚才的意思里似乎不看真,还就得在这里谈了!正好,喝茶那两位是顾客,不是的人,俩能做个见证!要不乐意,本来就是要走的!”
卢宝山被弄得真是有点儿焦躁了,哪来的这么一个没头没脑的夯货?偏生手里拿的还是件真真的好东西!
“行,依,那就开价吧?”
“也不是个罗里吧嗦的人,一百万!不带零头的!”客人斩钉截铁
这件郎窑红,实事求是地说,血色稍微有点儿暗;同时呢,胎质也确实有点儿疏松这卢宝山是个行家,刚才挑出来想说道成仿品的地方,不是凭空捏出来的
再加上器型属于比较多见的,而且比常规胆式瓶偏小,同时还有那么一小点儿刻痕,这些都是减分项
如果这些毛病都没有,市价儿应该在一百五十万以上,上拍的话,超过两百万落槌,也不是没有可能
有了这些毛病,基本上百万左右成交比较符合行情
所以,男子开的这个价格,是行价儿
但是,卢宝山是开店的,不是玩家藏家,要的是有利可图,不可能以行价儿收货所以,如果男子咬着这个价格不松口,再喜欢也不会要
“这个价儿接受不了不光接受不了,满市场可以打听下,哪个店也接受不了!”卢宝山伸出三个手指头,“三十万,算是诚心诚意给回一口儿!”
男子想了想,一咬牙,“算了,这不是上拍,直接能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