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濮杰
濮杰皱着眉嘬着嘴,半晌才挤出一句,“这好像是真品啊!”
钟毓笑了笑,“不妨换着看看”
余耀对着濮杰看过的那只,翻来覆去端详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摇头,“这件是高仿,不过手段着实了得!这么小的鼻烟壶,即便是比对着做,也很难达到这种水准!”
“好眼力就好眼力!这两只鼻烟壶一真一假,真假难辨”钟毓叹了口气,“仿的那只,正是大伯做的!”
“什么?”余耀大吃一惊,本不知钟毓的大伯是何身份,没想到居然有如此手段!这样的高仿,瞒过大拍卖行上拍,恐怕亦非难事
“这两只道光御制鼻烟壶,是三年前,在大伯失踪前夕,送给的wuri♜当时也是想考校的眼力,说明了一真一假;还说,确定真假之后,假的那只,摔碎即可而且,若能一个月之内辨明,眼力就算过关了”
余耀心道,怪不得钟毓在瓷器上的眼力如此了得,原来一直有这样的高人在传道授业解惑!
“的确在一个月内辨明了,但是大伯却莫名其妙失踪了”钟毓接着说道,“拿这东西过来,原也没想到正应了因果循环!因为当时大伯失踪,这高仿也就没摔;结果,如今可以用来帮们一次!而们,恰恰提供了大伯的线索!”
濮杰尴尬地放下了鼻烟壶wuri♜的眼力,远远没有达到能分辨真假的程度
“钟哥,的计划是,直接去到卢记瓷行,让卢宝山看真的,却卖给假的?”余耀问道
“没错濮杰见过,不好再出面了;不过是个生面孔,可以参与”
余耀一听“参与”便明白了,“的意思是,会安排一个货主,去卢记瓷行出货,而,恰好去卢记瓷行逛逛,帮着这个货主打个马虎眼?”
“老弟一点就透,没错这只鼻烟壶,行价如今在五万以上那货主可以先让卢宝山看真品,直接开价两万,咬死口”
余耀点点头,“明白了,以卢宝山的性格,即便开再低的价儿,也不会一口同意这时候,这个顾客却觉得这价儿太赚了,上前表示要买wuri♜安排的货主,必是手上有功夫的人,在上前纠缠的过程中,以假换真”
钟毓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卢宝山既狡诈,又贪心,只要表示当场能付两万,怎么会让买去?是挤兑也罢,轰走也罢,只需说一句:到店外等,总管不着吧?走出店去然后在店内,货主便基本可以和卢宝山成交了”
濮杰心道,一件本来该摔碎的高仿,让卢宝山两万收去,那自己吃药的一万块,就算连本带利回来了,还是百分百的高利
古玩行里的做局,靠的不仅仅是机巧,东西,才是最关键的若是对方眼力到了,设计得天花乱坠也没用鼻烟壶一真一假,先示真再卖假,而且假的几可乱真,料想就是卢宝山,也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