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跟他们说了一下情况,刘道士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黄安然有些为难的道:“不是很合适,我们来的时候动静太大了,而且名义就是拐卖人口,现在闹的人尽皆知,证据链其实也清楚明了,我们现在把人放了抓他爹走?不合规矩,而且这个岁数的老头,万一出了什么三长两短,本地的同志也都得担风险。”
顿了顿,黄安然道:“你说这样行不行,我们把王大头先抓走,关上一两天再放回来,至于老头就别抓了,让他在村子里待着跟你们好好聊聊老实交待问题不就完了?”
我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便去跟王狗剩沟通了一下,他也没有意见,事已至此,警察们押着王大头上了警车走了,而我们则是留在了村委会,村民们知道我跟刘道士不仅身手好,还有很深的白道背景也没有人敢来找麻烦,而王狗剩自然是留在了村委会,在那村委会的客厅里面,风扇呼啦啦的吹着,老头的烟瘾很大,抽的还是旱烟,不一会儿就呛的人睁不开眼睛,黄安然被呛的直咳嗽。
刘道士有些不耐烦的道:“你到底想好了没有,拖延是没有用的,你要是想你儿子少受点罪,就赶紧把前因后果都给说明白!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老头撇了刘道士一眼道:“你就像那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了。”
刘道士怒道:“放屁!你当道爷我是吓大的?三言两语就能把我给唬住?”
我的眉毛一跳,我还记得薛丹青的话,找这个纹身的主人,第一是为了知道一些关于纹身的事儿,其次是刘道士也是需要纹身的人,这件事儿我们一直没有跟刘道士说,而这个老头说的这句话,很明显就是意有所指,于是我赶紧的制止的刘道士道:“老先生,咱们能好好谈谈吗?您既然知道我们是为啥来的,想必也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老头点了点头道:“你这小伙子我很喜欢,你留下,有些话我只跟你一个人说。”
刘道士跟黄安然都不太乐意,我却是让他们俩先撤出去,等他们俩走之后,我搬了张椅子走了过去坐在了他的面前道:“老先生,现在能说了吗?”
谁知道这个老头一下子站了起来,然后以极快的速度给我跪了下来,对着我就是砰砰砰的几个响头。
这忽如其来的反应给我吓了一跳,我吓的赶紧环顾了一下四周,在确定没人没摄像头的时候这才放下心来,我赶紧去搀扶他道:“老先生,您这是干什么?使不得!”
老头的力气却是很大,他抬起了头道:“师父,您把一切都忘了,可是我还是能认出来是您。”
这一句话说的我头皮发麻。
师父?
他管我叫师父?!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娘的,这个王狗剩是江南风水狂人刘见山的徒弟?!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