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个女人抬起了头,她的头发很顺滑,在她抬头的一瞬间自动分裂两边,露出了她的那张脸
王寻梅
这个跟老海接近同龄的女人,此刻却看起来好像只有二十岁一般
她的一双眼睛更是可怕
往上翻着
只有眼白
我的本职工作说到底还是一个缝尸匠,起码我现在能做好的还是缝尸匠这个工作
这样的眼睛我太熟悉了,强行的去撑开尸体的眼皮,露出的就是这样的眼神
她似乎发现了我在看她,咧开嘴对我笑了笑
口水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同时让我看到的是她满嘴的黑色烂牙
我不敢再看第二眼,直接仓皇的下楼
走到楼梯处的时候,刘道士还忍不住对王乾之道:“她就算是疯了,也是你的亲妹妹啊,你怎么能这样子对他呢?”
王乾之苦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我则是踢了刘道士一脚
如果有的选择的话,王乾之肯定不会这么做
还是那句话,王寻梅的疯,其实不是真正的疯,而是一种魔的状态
疯魔是一个词,连在一起说,却是两个概念
我想问问王乾之,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王寻梅的脸看起来还是幼年的模样,当然最重要的问题是,为何在二楼的壁画跟我娘身上的一模一样,难道说当年阎王送子局的主持者,就是那个疯子王寻梅?
太多的疑问,太多的不解,本来在昨天晚上舒缓了不少的心情在这一刻都无比的阴郁了起来
“看到壁画了吗?”王乾之却主动问我道
我立马激动了起来,脸上却是无比平静的点头道:“看到了”
“你想的差不多就是事实”王乾之道
“你怎么就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呢?”我问道
“父子连心,这个解释够用吗?”王乾之笑道
说完,他捏了捏眉心道:“她跟其他接近双鱼术数的人都不一样,其他的人迷失在了术数之中,最终被磨灭了,而她的精神还在活着,她一直都在那个术数当中寻找答案,我坚信她迟早有一天会醒过来,那时候,天下无人能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