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克行坐在客厅,调了静音的手机时不时亮起光芒,他给各路人马回拜年信息
在回消息的时候,他突然注意到,时闻今天洗澡的时间格外长
他站起来,迈着长腿走到浴室边,伸手轻轻敲了敲浴室的门:“时闻?”
“稍等”时闻的声音似乎有点紧张,又带着笑意,“我正在弄发型”
燕克行在门口略微站了会,提醒:“窗户稍微开条缝,别在里面待太久”
时闻:“哦,好”
答完话,时闻又在里面待了十多分钟,而后穿着整齐地出来了
他穿了一身休闲款的大牌正装,锁骨微露,腰掐得很紧,腿显得尤其长,就这么走出来的时候,似乎直接从秀场里走了出来
燕克行坐在沙发上抬眼看了第一眼,喉结不由动了动
时闻朝他笑了笑,唇红齿白,活色生香
时闻走到燕克行身边,走动之间身上带着一股很淡的清幽香水味
燕克行双手握住他的腰,似乎避免他绊倒,又似乎不让他远离,声音低沉而克制地说道:“这香水很配你”
“平时老在牧场上干活,过年总要收拾一下”时闻转头,微微凑近燕克行,眉梢眼角都是笑意,“我好看还是模特好看?”
“你”燕克行说完这个字才意识到自己的嗓子有点干,稍微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无论模特是谁,都一定是你穿得最好看”
时闻一笑,低低说道:“燕大教授夸起人来也没什么创意”
“但足够真诚,不是吗?”燕克行的目光落到他润泽的嘴唇上,声音沙哑,“我去洗个澡”
时闻今天并没有回复任何拜年信息
他在房间里等着,默默计算了一下时间,而后发现,燕克行今天洗澡的时间比平时要短一些
燕克行今天也穿着正装出来
可能因为头发还没吹得足够干,燕克行的脖子还带有一点湿意
时闻站起来,迎着他走去,伸手拉住了他的衣领,然后弯腰轻轻舔了舔他的脖子,小声抱怨道:“有点洗发水的味道,苦”
燕克行感觉到湿润的舌尖在他喉结附近划了一下,当即瞳仁的颜色微变,按住时闻的后脖子不许人离开:“苦?我尝尝”
两人亲吻在了一起
燕克行的手摸到时闻的腹部,再往下,触感有些不对
时闻按着他的肩膀,声音微喘道:“修身的大牌西装配平角内裤不好看”
燕克行的声音很低:“所以是……丁字裤吗?”
时闻的脖子绷出优美的弧度,吃力地喘息着笑道:“是啊别——衣柜里有……”
最后一个字被时闻咬在雪白的齿间,又被轻轻吐在燕克行耳边
燕克行抱着人,拉开衣柜
衣柜里面的相关用品暴露了出来
燕克行单手将外包装拆掉,用修长的手指掏出里面的用品,却塞到了时闻齿间:“叼着,我来用”
时闻叼着相关用品,又看它们一样样用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