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所知,恼羞成怒下自然想着弄死他”
白竹英听得似懂非懂,坐在那里思索着
好一会后,白竹英问道:“那接下来怎么办?”
清欢道:“想来,明天庆国公便会登门,讨一个公道,把秦爽的死怪罪在镇国公头上”
白竹英秀眉一簇:“要告诉他,秦爽是太上皇杀得吗?”
“没必要!”
清欢摇头,道:“当别人诬陷你时,自证清白是最愚蠢的做法!你们无需辩解,只需把其他六位公子赶出去即可!”
白竹英茫然道:“为何?”
清欢解释道:“莫要太小看那七位公子背后的势力,你们这番做派,他们自然会联想到镇国公府的有口难言,有屈难伸,继而联想到这一切背后的太上皇……”
白竹英勉强懂了,道:“难道他们还会仇视太上皇么?”
“以前不会”
清欢笑了笑,道:“但现在他们有了另一个选择……太上皇又如何?”
白竹英终于将所有事串起来了,难以置信道:“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