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立,他可以带她去西岭玩上几个月
而谢玉弓这一辈子从来不知道被人纵容是什么滋味,连他自己都是自苦自毒,半点不敢松懈自纵
骤然间被如此宠溺,自然就是得寸进尺,就会想要知道对方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看来就是在这里了
谢玉弓坐在地上,还装着酒气未散,看向他的九皇子妃……哦,现在已经是他的恭王妃了
他手肘撑在床边,索性坐在地上没起身,一身敞开的金红蟒袍挂在精壮的遍布交叠伤痕的胸膛之上
袍子下却是返璞归真,大喇喇地展现着他雄壮资本
“我想你嘛……”
谢玉弓说了一句,眸色如狼,眼见着撑着床起身,还要来!
白榆系好中衣带子,见他一动,立即上前一些,一脚踩在他靠坐在床边的肩膀上
“九皇子,九殿下,恭王爷,九爷!”
白榆快速叫了一串名字,说道:“好歹留我一条命吧”
白榆说着,竟然从被窝摸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对着谢玉弓比划道:“你再来,我就捅你腰子了,真的”
“受伤了你就老实了”
而且白榆觉得他有一个腰子就够用了,两个真的有些逆天
再怎么是钻石男高,也不能天天都像嗑药的公牛啊!
白榆微微按了一下自己的侧腰,深觉自己的腰子这两日都在超负荷工作
她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和谢玉弓真的“拔刀相向”
竟是为了这种保命的理由
而且她感觉自己的黄体都他妈的快要被眼前这个孽畜撞破了
男人真的是心疼不了一点,立马就会蹬鼻子上脸!
她彻底收回对谢玉弓前些天的怜悯和动容,滚犊子吧,这样的男人谁爱要谁要,她有俩王四个二都要不起!
谢玉弓看到自己的王妃都动刀了,总算是一甩脑袋“清醒”
过来了
他好笑地起身,系好了袍子,把自己一条腿上挂着的裤腿蹬掉,拿走了白榆手上的凶器
说:“至于吗夫人,旁人家的夫人都是嫌弃自己的男人不中用,偷偷给他弄补药喝,你去城内的药房打听下,壮阳的药物多么紧俏”
“为夫这般你不喜欢?”
白榆一头如瀑的青丝散落肩颈,清丽的面庞带着事后潮热的粉嫩,如那莲池之中初绽粉莲
但是她一脸死人表情,坚决摇头道:“纵欲伤身”
她不想喝那个什么人参王八羊蛋鹿鞭汤
是的,这个是那个人参甲鱼羊肉鹿血汤的进阶版
他妈的,白榆今天第三次骂人
因为汤总是她喝的
哪个好人家把这种汤给女的喝啊?!
再喝下去她感觉自己要长出牛子来了
大姨妈都喝异常了
谢玉弓坐在床上,伸手要抱白榆,白榆低头警惕地看了一眼他的袍子有没有异常拔高
谢玉弓笑着说:“就抱抱,抱抱总行吧?”
“明日出发
了,今日我们早些休息”
他当真收放自如,没再“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