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避恼人的夜风撩拨,很快失去了意识
谢玉弓抱着白榆回去,给她换了衣裳,稍微用温水擦洗了一番,便独自去了书房
他的启南的“恶鬼”
已经到了,如今几十人如黑乌鸦一样,跪在他的书房之中候命
谢玉弓在面对白榆之时的笑意和温软,尽数退得干干净净,明亮的灯火,照不亮他眼底的晦暗
奢美的面具,遮盖不住他身为罗刹恶鬼头领的险恶
白榆看他那么好,用的恐怕都不是眼睛
任谁见过此刻谢玉弓这副用淡漠言语定人生死的样子,任谁见过他眼中深暗不见底的黑渊,都不会觉得他“好”
“这个东西送去内廷西南所主屋”
谢玉弓手中放着一张油纸包着,像一包最寻常的市井点心,实则里面是特制的花土
西南所主屋,正是内廷大总管鸿雁的居所
屋内的灯烛燃尽之际,谢玉弓面前跪着的“恶鬼”
们尽数被他指派出去
他洗漱了一番回到床边,无论方才弹指间断送了多少睡梦中人的性命,却也唯恐惊了此刻床上的“梦中人”
,轻手轻脚地爬上床,慢吞吞地拉过被子
然后再一点点地躺下
躺下之后,他又将睡梦之人柔软无觉的手臂抬起来,搭在了自己的腰身上
这才“大功告成”
,闭眼深呼一口气
第二天白榆醒过来的时候,谢玉弓竟然还没醒,整个人热腾腾地贴在白榆的后背上,白榆被熏得一身热汗
怪不得她做梦被人给煮了!
白榆把谢玉弓从自己身上撕开,起身准备召唤婢女洗漱,结果谢玉弓醒过来,把白榆一搂,箍得紧紧的
清早上恨不得直指天宫的孽柱让白榆咬了咬牙
这些日子两个人着实是有些纵欲,白榆找娄娘去抓了两次避子药,每次都背着谢玉弓喝过,但是虽然对方宣称是宫里娘娘们用的方子,绝对不伤身体,甚至还补身体,但是白榆总是不信药不伤身的
上次抓的药又吃完了,要是谢玉弓这会儿胡闹,就很麻烦
白榆一动不动,装着又睡着了
可是两人多日以来越发和谐,她也不是不想
正纠结着,谢玉弓倒是难得没有乱拱,只是贴着白榆的耳边说了一句:“我找到了三年前的那个骗人的举子了”
谢玉弓说:“你想要他怎么死?是五马分尸,还是腰斩车裂?或者我找个刀法好的,直接凌迟你觉得如何?”
白榆彻底转过来,看着谢玉弓问:“什么举子,你三年前被骗过?”
谢玉弓眯着眼看白榆,原本是一脸的邀功请赏,但是看到是白榆这个反应,就顿了一顿
白榆不知道原身和假举子之间的那点事情,那部分是系统剧情,没有提供给她,是世界自动补全的
她最近习惯了谢玉弓什么事情都和她商量,还以为这个“骗人举子”
是谢玉弓的仇
人
“你先说说他干了什么,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