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像是四岁的小姑娘。
“你......你想要什么？草木之灵？”
苏言看不出朝夕是什么东西，但敢肯定，她不是单纯的鬼。
“草木之灵？那玩意有何价值？我想要你身体里的系统。”
说到系统的时候，朝夕忍不住舔舔嘴唇，像是在回味美味的蛋糕一样。
苏言神色变得莫明，他疑惑地看着朝夕，道：“没有它，我会死！”
“不会！你的魂海之中生长出了无界草。它会保护你。”
朝夕的目光跟X扫描仪一样，早就将苏言从内到外看得十分透彻。
“你是谁？无界草又是什么？”
苏言眉头紧皱，他魂海中的小草，便是无界草吗？
“我可以是神，也可以是鬼，还可以是魔。我存在于世人的欲望之中，只要付出得足够多，我便会为其实现愿望。”
朝夕看着苏言，说实话，她十分喜欢苏言。
因为待在苏言身边特别舒服，唯一不好的东西便是那个滋滋响的系统。
那道电流声，听着好烦。
每次都吵得她睡不着。
“苏哥哥，我跟你关系好又特别喜欢你，所以，我想帮你。你拥有无界草，依旧可以在小世界里穿行。系统对于你来说，就是鸡肋。你若是给了我，我会嚼碎它，吞下去。”
朝夕眼睛都在发光，她以前也吃过一次系统，吃起来的味道跟冰块一样。
苏言皱起了眉头，伸手摸摸朝夕的头，嘱咐道：“别瞎吃脏东西。”
朝夕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该怎么接这话。
她很喜欢苏言的这种触摸，十分温暖。
“苏哥哥，你的无界草成长需要大量的灵力和功德。系统的存在只会阻碍它的吸收。苏哥哥，你应该展翅翱翔，海阔任鱼游。你是的好人。”
朝夕能感觉得到，苏言灵魂的纯净。
像他这样的人，不应当成为系统的傀儡，最终沦落为工具。
“那你吃后，你会生病吗？”
苏言还是有点担忧，不管朝夕是什么东西，他都不想她受伤。
毕竟，跟小姑娘相处几日有了感情。
“你吃了糖会生病吗？”
对于朝夕来说，吃个系统跟吃颗糖一样简单。
苏言一言难尽地看着朝夕，动动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你就答应我嘛！我吃了你的系统，我就帮你干活。我可比那些鬼厉害多了。”
朝夕得意洋洋，她可是世界上最厉害的生物。
“糖吃多了会招蚂蚁。”
“嗯？”
朝夕疑惑地看着苏言，似乎不懂糖吃多了要招蚂蚁。
“因为会得糖尿病。”
朝夕：
朝夕看着苏言，见他一本正经，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良久后，她说：“苏哥哥，你真幽默！”
“朝夕，它对你真的没害吗？”
系统在他的身上，其实害处不大。
朝夕摇摇头，她笑着说：“对我来说，就像是吃糖一样，甜一刻，还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