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势在必行。
“这个刘大夏竟然敢欺君!”
马文升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以他的阅历见识,瞬间就可以确定,刘健此刻所说极有可能就是事实!
那也就意味着,汤昊和皇帝陛下这是想要开海解禁,重启下西洋之事啊!
李东阳目光深邃。
“嗯,自然是不成的。”
“天知道这银矿是不是藏银上亿?可它毕竟就在那里啊,那就是一座银山啊!”
自从土木之后,也就出了一个成化帝而已,试图重新收拢帝王权柄,可惜他最后还是失败了,或者说成化帝在朝时成功了,他以自身帝王心术成功夺回了不少权柄,但随着他一崩,那些权柄自然重新回到了文臣缙绅手中。
你这样做,不是把成化帝当成傻子糊弄吗?
“这么多年来,文臣缙绅把持朝政,早就形成了一套既定的与朝堂运转规则,陛下可以不遵守,那个莽夫也可以不遵守,但是他许进却偏偏要遵守!”
但他终究是忍住了,静静地等待着李东阳的下文。
刘健端坐不动,道:“此次汤侯打着剿倭名义出海,自然不单单是为了剿倭那么简单。”
见此情形,马文升顿时怒斥道:“刘希贤,你是不是又瞒着老夫什么事情?”
“成化年间,他们就敢如此猖獗!”
对面的元辅大人选择了沉默,一时间并没有急着开口。
与此同时,密室之中。
事实上,就算他们知道了汤昊的全部谋划,那又能如何呢?
这就是一个阳谋,利用士绅缙绅的贪婪之心,推动大明航海业的发展!
这才是真正棘手的地方!
事实上,他那夹杂在骨子深处中的厌恶之色,却是怎么都掩盖不了的。
“这一点,你想过没有?”
这个病秧子,倒真是一条毒蛇!
先前被那中山侯汤昊给打压得无比凄惨,原本如日中天的湖广乡党也直接被汤昊打击到元气大伤,就连他李东阳这个文渊阁大学士也不得不暂时离开朝堂,以养病为由蜷缩在家里。
“仔细说说!”马文升紧追不放。
马文升神情凝重地开口道。
“你既然愿意冒险前来,那就至少证明你也动了这个心思,何必在此动用这些小把戏?”
“此事……绝不可为!”
马文升听到这话,只是嗤笑了一声。
此话一出,马文升更是惊怒交加。
来人听到这话,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他自己则是率军先行一步出海,积攒经验打通航路,到时候就算那石见银矿当真藏银上亿,士绅缙绅想要从中分一杯羹,就绕不过他这位中山侯,更何况他如今还执掌着京军兵权!”
刘健见状哑然失笑,也是无言以对。
所以,大明要执行海禁国策,大明不需要黔首愚民知道海洋贸易之巨利,只需要百姓子民安安心心地在乡野田间耕田种地!
侵占国利还不够,还要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