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楼里都是美美哒公子姑娘,你不行”灵鹤大人咯咯直笑,“在场诸位都不太行……”
但她方才竟有种强烈预感,感觉这凶徒似乎就在这人群外冷眼看着这方热闹
梁大人露出一脸吃惊之色,“当真?”
“只要我看过一眼,她化成灰我都认得”
很奇怪,总觉得跟玉狐大人在何处见过似的,好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灵鹤朝尸体瞥一眼,随即便露出“我要吐我不行了我被恶心到”的小表情,生动演绎一场,如何在玉狐大人身边舒适昏倒的戏码
玉狐大人那脸“啊啊,一个时辰赚两千两,这不比我俸禄高几百倍”的滑稽表情,陆浅瞅着暗暗想笑
灵鹤点点头,拈着兰花小指头开口就要唱一段曲子
玉琳琅一根手指将他那张放大的笑脸推开数寸,“看看”
灵鹤撇嘴,“这不就是在说正事嘛那天六姑娘砸了两千两,本以为能与何公子一夜春宵……”
或许凶徒就是故意而为,甚至很可能……
他目之所及转了一圈,声音突然顿了顿,“哦陆大人可以”
玉琳琅冲他一笑,“无事”
“啧啧可真是大手笔啊,两千两砸下去,就为跟一笑人间头牌抚琴品茗一个时辰”
“没问你戏!”玉琳琅好想捶他
玉琳琅蓦地转头,眸光如炬落入人群
你说查案就查案,唱什么戏呢?
玉琳琅倒是秒懂,挑眉,“你在戏楼子见过女死者?可知姓甚名谁?”
“灵鹤大人来了”有镇妖司侍卫叫了一声
梁大人陆大人目瞪口呆
前面还拥着不少青壮年,皆围在隔离线外
“狐狐~”灵鹤小碎步跑到玉琳琅身边,娘唧唧地蹭蹭她胳膊,“狐狐我来帮你的,开不开心惊不惊喜”
陆浅一抬眸,就见一名纤瘦挺拔的年轻人信步而来,手中还抓着半根胡萝卜,边啃边朝他们笑着摇手
或许是她想多了?
“玉狐大人怎么了?”陆浅望着她低声询问
大概是从没见过镇妖司还有这号光鲜亮丽的人物,故而一直未能回神
“好多了狐狐,但你下次能不能不要砸人家头啊,会砸笨的砸笨蛋了,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也帮不了你认人了呢”
“当然,只要是我灵鹤见过一面听过一遍之人,都能熟记于心”灵鹤洋洋得意晃晃手中胡萝卜,“这位姑娘正是同安伯府六姑娘,沈晴儿!”
玉琳琅视线一一滑过众人朴实平凡的面庞,转了一圈终是无所收获
玉琳琅连忙打断,“在何处见过?”
灵鹤便卷起衣袖唱道,“相公,你风流不在着衣新,俊俏不在眉目清是你下笔如有神,挥毫惊四座,吾是钦佩你的才华啊,想与你共度此生……”
抬手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的大爷大妈们,翘首看热闹的小妇人们牵着孩子挤在人群里
“等等!”梁大人睁大眼,“你说葛大姑娘?哪位?”
“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