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过来的吗?”
这倒是个很关键的问题,我现如今在这个局面里的定位,就是很危险的。
而我貌似拜托不掉这个定位了,那么就说明哪怕我逃跑到天涯海角,也难逃一死。
除非我能破开这个局面。
“赵珑,你是不是有很多事没有和我讲?”
赵珑拿出一台手机,翻出了手机相册,扔给了我。
这里面有许多手写笔记本字迹的照片,字体看起来不全是英语,还有几个视频,和一些文档,后面几个文件基本都是中文的,但我没有直接点进去看。
“这是什么?”
“星空集团保险柜里的资料,关于OMICRANE研究内容的。”赵珑平淡地说,“去氧麻黄碱,可以缓冲掉OMICRANE合成的副作用,效果明显。”
“你的意思是,可以做到量产OMICRANE?”
“做不到,只是降低OMICRANE的致死效果,尝试成为OMICRANE几乎就是九死一生的过程,”赵珑转过头来,面容温婉但又带一点苍白,“也包括夷狄秋病毒的研究,莫那亚的研究...”
“我记得谢易曾经...,不,在那之前他就已经具有死神的表现了,在他家里。”
“他只是试了一下一个很低浓度的而已,也一样要了他半条命。”
“在他假死后还是假死前?”
“假死后,他是临时起意获得这种力量的。”
“那为什么,还要泡一次澡?”我耸耸肩,“我看着他在罐子里那样就是在泡澡。”
“为了二次加强。”
“意义在哪?”我的头脑一时转不回弯来,“根据我当时的刑侦结果,能让你有作案动机的目标,应该是全结束了,漏网之鱼可能就一个司马勇?”
说起来,这一边,好像也没看到司马勇,这么一说,他应该是真的躲起来了。
“因为,我们也遇到了未曾设想的困难,谢震后面还有一个罗国忠,而罗国忠身后有着更为可怕的秘密。”赵珑语速变快了。
“你们应该不叫‘我们’了。”
“是的。”刚刚经历了一波生死追逐战,感觉连赵珑这位女鬼都说话坦诚了起来。
“可是,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我以为我必死无疑了。”我问道。
事实上,在那个时候,我甚至已经放弃挣扎的希望了。
我真的经历过无数次绝望,也无数次和死亡跳了那么些贴面舞,但真的从未有一刻彻底放弃成功的希望,也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在“是否还要活下去”的问题上,选择自杀。
自杀的经历和那些危急时刻感受到的绝望有太大的不同。
即使是在最接近死亡的时候,只要还没有放弃活下去的希望,那么一定程度上我便可以在如何再不利的情况下,和死亡的谈判中,换取到一些有利条件。
自杀,是彻底的投降。是向绝望妥协,或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