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10点50,美短银渐层蹲在我的床上,等待着它的铲屎官的归来
我双手掐着它的前肢的胳肢窝将它举高高,“万能的主子啊,给你的奴仆一点工作下去的动力吧,啊啊哈哈”
然后饭团用它的喵语回答:“喵呜~呜~喵嗷嗷~”
秒懂的,习惯了没有它的生活之后,我也开始习惯不给自动猫粮机放猫粮的作息了
待饭团享用它的满汉全席之后,我也没洗,就倒下了